大佬:“廣州軍校第六期的?不對吧,我記得那一期就沒有姓顧的學生。”
國防部長毫不尷尬的說道:“他是陸軍大學第六期步兵科的。”
這一下子把大佬都整不會了,國府陸軍大學,那是廣州軍校后期的新名稱。
如果從學齡上算,已經相當于廣州軍校第二十期了。
以顧輝現在的學歷和資歷,現在頂多就是個少校營長。
可是國防部長剛才說的,那個顧輝已經是少將旅長了。
雖然只是大后方一個警備旅的旅長,那升的也太快了吧。
這里面要是沒有什么貓膩,打死他都是不信的。
不過有貓膩好呀,要是手下的人都沒有貓膩,那我還怎么去平衡他們。
不過必要的監督和申飭,還是要有的。
不能因為他們之間的內斗,而影響到自己的大業。
“黑三,要知道那個位置的重要性,是不可替代的。
他很可能成為我們在戰后,對付陜北的一個殺手锏。
所以,我需要你的一個交代。”
國防部長:“顧輝雖然年輕,可他還是有才華的,否則也不能當上警備旅的旅長。”
大佬心思微動:我想起來了,這個顧輝好像是你的外甥吧?
他的身上是不是真有才華,我也許還不知道。
他為什么能當上咸陽警備旅旅長的,我還是很清楚的。
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才讓陜西戰區出頭。
貼心的給顧輝找了一個,不用上前線的軍隊閑職。
國防部長:“總座,這俗話說得好,我們要唯才是舉,舉內不必親。
這個顧輝雖然是我的親外甥,可是他確實是一個軍事人才。
我之所以推薦他,主要原因有三。
第一,他是我的親外甥,他的的心性和本事,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至少他的本事,不在鐘正師長之下。
要知道在他上軍校以后,那個鐘正才當上陪都第一紈绔的。”
侍從室大佬聽后點了點頭,對于國防部長的這個說法,他還是表示贊同的。
畢竟鐘正都這么厲害了,他的上一任紈绔頭子,還能差到哪里去。
(宋溫暖要是知道陪都侍從室,都是這么選拔人才的,恐怕要笑掉他的大牙了。
上一世在地球上,關于國軍的小說和電視劇,他也是看過不少的。
可是像比誰更紈绔這種選拔方式,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就算是綠蛙的那些個名嘴們,也不敢想到這種橋段吧!)
國防部長:“第二個,這個顧輝既是您的學生,也是我的外甥。
所以他的忠誠度到底如何?我想大佬還是能夠肯定的吧!”
這回大佬還是點頭認可了,大家都是這種關系了,如果顧輝還是對他不忠心,那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國防部長:“第三,顧輝在反共上面,一直都是不遺余力的。”
侍從室大佬“哦”的一聲以后,這回終于坐直了身子。
國防部長知道自己成功了,老奸巨猾的他,到底還是抓住了,這位侍從室大佬的“痛”點。
國防部長:“總座,顧輝在任職警備旅旅長的時候,經常去找八路軍后方的麻煩。
就在三個月前,他還親自帶領著部下,去埋伏了一支延安的游擊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