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如喪考妣般”的,去宣布停辦生日宴會的消息。
至于德康為什么,會對這個漢奸家的三管家這么好心?
還不是因為剛剛從他的手里,拿到了特別通行證。
一旦這位三管家被憲兵隊抓了,保不齊會把自己供出來。
自己被抓身死倒是無所謂,可他就怕連累了,自己的師傅和師兄弟們。
真到了那個時候,挨上一頓皮肉之苦都是輕的,搞不好都會被小鬼子殺害掉。
德康的師傅和那個師叔,并不知道三管家和德康說了些什么。
只不過這里三教九流人多眼雜,他倆也不敢出口相問。
等出了大門以后,德康立刻叫來了兩輛黃包車,送自己的師傅和師叔回家。
霍德康先送他的師叔回了家,囑咐一句這幾天千萬別出攤,又送自己的師傅到了家門口。
等黃包車夫拿錢走了以后,他臉上的喜悅之情,可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師傅一看此時四下無人,立刻拉住霍德康的手低聲問道。
“剛子,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三管家和你又說了什么?為什么咱們明天不能出攤。”
看著師傅一臉緊張的三連問,霍德康也沒有隱瞞,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侯爺。
“師傅,剛才三管家說了,陪都那邊在電匣子里面說,他們已經光復了彩云之南。
云南那里的中國遠征軍,不但殺死了七萬多頭小鬼子。
還把他們軍方的一個大將軍,給生擒活捉到了陪都。
所以今天副司令家的生日宴,可就算是辦不下去了。
還有師傅,您要做好準備,這幾天就不要出攤了,別在讓小鬼子給報復了。”
侯爺說道:“這兩天你石師叔在干嘛呢?”
霍德康:“我師叔在沁芳園說評書呢,好像是《岳雷掃北》,明天就是最后一段。
我也得趕緊找人去通知他,明天說完這段趕緊結賬,最近幾天也別出門了。”
侯爺笑道:“你不用去了通知他了,明天我去替他說完最后那段評書。”
霍德康略帶疑惑的問道:“什么?明天您要替石師叔,去說完那段《岳雷掃北》……
師傅您是不是想說那段,牛皋活捉金兀術啊?
這不就等于是說,咱們大宋(是宋溫暖的宋)岳武穆的后人,帶著人馬活捉了金國(倭國)的大將。
嘻嘻,都說這說相聲的要是壞起來,就沒有人比得了。
您這可是拿刀著,去剜小鬼子的心肝脾肺腎啊!”
看著愛徒崇拜的伸出了大拇指,侯爺一把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你小子不會說話是怎么著,什么叫做說相聲的最壞。
老子這也算是為了抗日救國,做一份宣傳工作哩。”
看著自己的徒弟轉身要走,侯爺連忙叫住了他。
“天都已經黑了,你小子這是要去哪呀?”
“師傅,我要去一趟大興的岳各莊。
我聽說宛平的抗日游擊隊,正在軍分區于政委的帶領下,在那一片活動。
今天的這個情報太重要了,我要盡快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那個三管家就偷偷摸摸的,來到了的侯爺的家里。
“侯爺不好了,你家德剛出事了。”
侯爺一愣:“您別嚇唬我了,德剛昨天還好好的,他能出什么事情?”
三管家低聲說道:“他昨天晚上去了岳各莊找八路,結果正趕上鬼子在那一片掃蕩。
也為了掩護八路軍突圍,拉響了手榴彈和小鬼子同歸于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