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寬敞的營房里吃的高興,突然發現營房的后墻塌了。
隨著暴土揚長的,一群昆明警衛旅的士兵闖進來了。
云南王迅速看了一眼自己的秘書長,那意思就是:危險已經解除了,你沒讓警衛旅撤離嗎?
厲秘書長驚恐的眼神仿佛在說:光顧著吃全家桶了,還沒來的及讓他們撤退呢……
云南王:這個秘書長的工作能力啊,自己是不是該換人了?
這時一個七零二團的營長,跑過來向鐘正匯報。
鐘正:“那邊圍墻怎么回事?”
營長看了一眼云南王說道道:“您剛才不是說過,這個軍營還是太小了。
后面的小山空著也是空著,讓我們把圍墻推了,把軍營擴大一下嗎?我們就把圍墻給拆了。”
宋溫暖說道:“我估計以后來參加訓練的民團,會越來越多。
所以就自作主張,讓他們把圍墻拆了,方便今后的施工建設。”
實際上的真正原因并不是這個,因為是后面的那座小山嶺,要高于軍營。
宋溫暖可不想在哪一天,被鬼子的特工摸上去,再打幾發迫擊炮下來。
之所以沒有告訴云南王,是因為現在這座軍營的存在,太不合理了。
他怕說出來以后,這位云南王的面子,下不了臺。
鐘正:“扯淡吧,沒看見弟兄們都在吃午飯呢,你弄的塵土飛揚的,你想讓大家怎么吃?
還有,圍墻到了,有沒有弟兄受傷啊?”
營長嘴里說著:“十來個弟兄擦破了皮,拿酒精消下毒就好了。”這就是說沒有傷亡沒有骨折的,大家也就放心了。
可是這個營長不知道為什么,眼睛又是不自覺的,看了一眼云南王那邊。
云南王:“我說這位兄弟怎么老是看我,難不成這里面還有我什么事嗎?”
那個營長看見大家都在看自己,干脆直接說出了原因。
“咱們這邊的炸雞味道太香了,警衛旅的弟兄們都想……看個新鮮的。
結果爬墻頭的人太多了,那面墻又年久失修,就被他們給壓塌了一段十米的圍墻。”
看著從馬扎上站起來的云南王,那個營長連忙安慰。
“您別擔心,真的就是蹭破點皮,沒有一個缺胳膊少腿的。”
云南王聽到真正的原因之后,覺得自己的血壓正在飆升。
仿佛這昆明的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他是擔心警衛旅的傷亡嗎?他是覺得太特么的丟人了。
這古往今來只聽說有聽墻根的,可是什么時候有了“聞”墻根的了?
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就覺得這手指間的炸雞味,還真是挺竄的。
要不然我原諒這幫兔崽子一回?就是不知道怎么把這個場子,給它圓回來。
宋溫暖:“你們都讓開點,云主席這是起猛了,趕緊讓他來一口冰可樂壓壓驚。”
云主席:雖然今天是頭一次喝,可確實是挺好喝的。
就是這降落傘都下來半天了,這紙杯里的冰塊,為什么還沒有化呢?
不愧是云南王,這腦回路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一般的小手段都瞞不住他。
不過云南王很快就把這件事,給忘得干干凈凈,因為警衛旅的旅長過來了。
看著手上卡禿嚕皮的警衛旅旅長,把云南王氣的臉都給紅了。
不用問都能知道,帶頭“聞”墻根的,肯定就有這一位了。
宋溫暖:“請問這位怎么稱呼?”
云南王:“他是我的侄子云乙風,是昆明警衛旅的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