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軍營里面的樂團長,聽了那個軍需的話也是一愣。
這位軍需不但讓自己擴充警衛排,還給他們每個人,配備了一人三槍,這也太豪華了吧。
樂震已經是淚眼汪汪的了,他的心中一直在吶喊。
“宋司令長官,你要是早來云南就好了。
當初要是有了這些個武器裝備,我那四百多個弟兄,也不會都死在了沖鋒的路上,嗚……”
宋溫暖在一旁也是暗自神傷,他上前勸慰道:“樂團長,有仇咱們一起報,一切都會起來的。”
那邊的物資還在派發著,一個參謀繼續喊道:“有領輕重機槍的沒有,都到我這里來排隊。”
“炮兵有沒有?一個都沒有嗎?咦,你不是廚子嗎?
剛才就屬你罵的最歡歡了,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玩炮的?”
“長官,當年我在東北軍的時候,就是大帥警衛旅的炮手。
別說迫擊炮、擲彈筒和步兵炮了,就是七十五毫米的山炮和野炮,我也手拿把掐。”
宋溫暖一聽這話,立刻停住了腳步,回頭喊起了那個廚子。
“那個你瞅啥,過來過來,我有話問你?”
廚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宋司令長官去而復返。
竟然是為了找自己聽話,他連忙跑步過來立正敬禮。
“報告宋司令長官,卑職是滇軍黎縣民團廚子白波,向您報道。不知道您叫卑職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問我?”
宋溫暖:“卑職?這么說你曾經做過軍官?”
白波:“卑職不敢隱瞞司令,我在九一八之前,是少帥警衛旅炮兵團的一個連長。”
宋溫暖:“這么說,你還是一個炮兵連的連長。
按理說仗打到這個時候,你最少也應該是個團長了。
怎么跑到了滇軍民團里,還當起了一個廚子。”
白波:“宋司令,您不必在這里擠兌我,我懂您的意思。
不就是想說我貪生怕死,一路從東北退到了云南嗎?
當初在少帥的一聲令下,三十萬東北軍退入了關內。
那幾年我們不去打鬼子,反而跑到陜西打起了紅軍。
和紅軍沒打幾天又打起了中央軍,終于是到了上海。
和小鬼子交手不到三天,我們師就被打沒了,又一路退到了武漢被中央軍整編。
結果沒有幾個月的功夫,我們那個部隊又被打散了。
我當時跟著部隊,繼續往陪都方向退。
可是我一想,我一個東北口音的,跑到陪都那還有我的活路。”
所以我干脆把軍裝一脫,去了滇軍那邊做了挑夫,跟著他們一路到了云南。
后來趕上云主席整編民團,我也被編入了黎縣保安團。
我就是一個天生玩炮的,你讓我當步兵我也當不習慣。
因為在東北老家的時候,我的家里是開飯館的,我自然也會上幾分廚藝。
后來就被我們的樂團長看中,被安排進了炊事班,當起了一名廚子。”
宋溫暖:“你雖然是一退再退,可是始終還是沒有退出軍隊。
這就說明了,你的那顆抗日之心未死,仍然有一戰之心。”
宋溫暖接著說道:“白波,剛才你說你是大帥警衛旅的,一個炮兵連長,可有此事?”
白波:“報告長官,確有此事。”
樂震團長:“報告宋長官,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這個白波可不單單是個廚子,他在炊事班煮飯之余,還幫助我訓練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