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九月份,云南的野味也多,這頓飯的味道可是相當的不錯。
宋溫暖看著在屋子角落里,擺了一張小辦公桌。
一個國軍女軍官坐在那里,不知道正在往本子上寫著什么。
宋溫暖:“咦,我說熊主任,這位女士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怎么沒有安排她去用餐啊。
咱們一群老爺們,在這里有吃有喝的。讓她在邊上看著,這多不好意思啊!”
看他問詢,孫副司令輕輕說道:“宋司令長官,這位是國防部二廳的速記員。”
宋溫暖看熊主任多少有些尷尬,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這是侍從室大佬,連熊主任也不放心。
特意的派來了一個速記員,把他們說過的話都記錄了下。
以備熊主任回到陪都以后,大佬們可以方便隨時調閱。
宋溫暖對那位大佬的小心眼,也是嗤之以鼻。
連侍從室第一主任都不信任,你還能去相信誰。
不過他也沒有就此事窮追猛打,因為他知道,這是熊主任自保的一種手段。
所以上面的大佬,才會把熊主任派過來。
調查中國遠征軍,是否還掌握在他們的手里。
宋溫暖:“這位女……少校?不愧是侍從室的速記員,這軍銜都這么嗎?”
既然知道不方便,宋溫暖也沒就有了再聊正事的欲望,索性和他們扯起了閑篇。
熊主任說道:“我們陪都侍從室,哪里能有這樣的福氣,將盛少校收于麾下。
她是國防部二廳的速記專員,人家也寶貝得很。
就比如國防部和侍從室,在開作戰會議的時候,都是點名由她親自進行速記的。”
宋溫暖:“盛少校?她是不是叫盛婉兒呀?”
熊主任一臉謹慎的問道:“怎么了宋司令長官,難道您認識她。”
宋溫暖:“我聽程老爺子說過她,還是那年他剛來甘南時候的事呢。
我們開完會后,程老爺子就說我們的速記員,好像不太專業的樣子。
還提到國防部有一位姓盛的速記員,水平就很高,還建議我把她給挖過來。
那會盛小姐的工資,也十五塊法幣吧。
程老爺子要讓我,每個月掏五十法幣給你付工資呢。”
這話一出,不但熊主任他們吃驚,就連盛婉兒也是一副吃驚的樣子。
熊主任:“盛少校,我怎么沒有聽說過,甘南戰區曾經派人挖你過去呢?”
盛婉兒起立,一邊說話,一邊還不忘了把自己要說的話,也記錄下來。
“報告熊主任,從來就沒有甘南戰區的人找過我。
否則的話,我會照例向黨部報告的。”
國防部二廳,原來是黨部的老底子。
她們有什么事情需要內部審核,都是找中統而不是去找軍統。
大家又看向了宋溫暖,這種事情大家也不好聞,因為太得罪人了。
只要一個不好的話,先不說盛婉兒的工作,還能不能保得住。
說不定連自己的這條小命,都不一定能能保得住。
宋溫暖說道:“我怎么會去請你呢,這可是一個月五十法幣的薪水,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孫副司令:“誰不知道宋司令長官家大業大,你怎么會看上這點小錢?”
宋溫暖:“你們不知道,那會我們作戰會議的速記員,是我的夫人朱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