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好牌,打到現在這個地步,他也算是咎由自取。
怪不得日本民間有個說法,素人權利家,永遠登不了大雅之堂。
日本太陽說道:“城山君,我想跟你好好談談,如何?”
他引著城山太郎,去到了一旁的角落里面。
他對城山太郎,言辭懇切的說道。
“想必城山太郎你也應該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的……我想城山君,也不想讓我丟臉吧,我丟臉的話,就是整個日本通信行業丟臉。”
城山太郎作為一個老江湖,卻不為所動。/
之所以沒有把借江雪晨的錢還回去,就是心里面還有邪念,他知道日本太陽,會找他來聊天的。
城山太郎裝糊涂的說道。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歐洲老板中標,合情合理合法,為什么就會丟人?況且移動通信本就歐洲先搞出來的,我們不如別人,甘拜下風。”
日本太陽,不說話了,兩人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
日本太陽然后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從歐洲公司的手下,承接項目,讓項目推進下去。”
隨后他在城山太郎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城山太郎微微皺眉,沒有通信運營權的報價,都是在耍流氓。/apk/
“大人,我們公司,最近資金有些緊張,你的這個提議是很好的,符合你現在的身份……只是我們出于自己內部的原因,不能支持大人你英明神武的提議。”
城山太郎拒絕的很果斷。
如果他都不去承接這些項目,
只讓大家出錢,不想給大家吃好處,未免想的有些太美妙了。
城山太郎不想繼續跟日本太陽聊天了,這沒有誠意的報價,說明他還不夠急切,還在端著自己的架子。
生意人都知道一個道理,當自己處于下風的時候,一定要跪著做生意,才能有一線生機。
顯然現在別人的報價就是膝蓋太硬,還跪不下去。
相比于江雪晨的歌舞升平而言,日本太陽的日子,就顯得不太好過了。
首先他得十萬億資金刺激市場的計劃,因為江雪晨從中作梗沒有通過。
然后他們搞得移動通信基站建設的招標會,最后中標的竟然是他們的虛造。
這兩件事情是他上臺以來,標榜自己政績的事情,沒想到這兩件事情,全都被他給搞砸了。
他現在,想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讓移動通信工程的事情,平安落地。
一間私密的會所里面,日本太陽今晚宴請了日本通信領域的不少名人。
城山太郎,自然也在邀請的行列。
眾人一起吃喝喝,然后說著招標會的事情。
“嘿嘿,這一次雖然是歐洲公司中標了,但是在日本搞這些基礎建設,應該會承包一部分業務給我們本土企業吧,不知道我能不能承接到。”
城山太郎則是對他說道:“這種棘手的生意,你也想要承接,看來你還不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
城山太郎自然沒有對他們這些小公司的老板說,這個歐洲的通信公司,只是一個意外中標的虛造。
現在有些人,已經急的抓耳撓腮的。
“城山太郎君,聽你的語氣里面,你是不是知道一點什么?”
眾人都圍了上來,想要聽聽城山太郎的高見,城山太郎卻穿過人群,來到一旁的角落。
他也是用看戲的角度,想要欣賞這場鬧劇。
就在這時候,日本太陽,終于還是出場了。
不少人都上去打招呼,城山太郎,自然也不例外。
日本太陽,笑著說道:“諸位,這一次歐洲的通信公司,在我們這里中標,乃是一大喜事,是我們與歐洲友好關系的見證。”
說話間,歐洲通信公司的人,竟然也出現在了這個會場之上。
他笑著對大家說道:“諸位,這一次我們公司中標,實在是榮幸之至的事情。但是我們公司,不是一個吃獨食的公司。所以這一次的工程,我們公司打算劃區域分成不少小工程,然后再招標出去。
有錢大家一起賺,如何!”
歐洲通信公司的老板說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