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我們公司的原料,也沒有在你們印度市場售賣,我們最講究信譽了,我們公司跟金胡子的公司,更是簽署過約定,我們公司的原料,是不能進入印度市場售賣的。”
拉奧則是說道。
“江老板,我已經做過調查了,金胡子的公司,之前在我們印度售賣的原料,就是你們太行集團提供的。
江老板,我也覺得讓你們的原料,不在亞洲其他國家售賣,是不合理的。/
不如這樣,現在我代替金胡子,從江老板這里購買原料,如何?”
江雪晨心里面想到,跟你們合作,怕不是要被你們套路。
我在南亞的國家搞一些原料倉庫,面對這些低價原料,你們那邊的商人,自己就會過來購買。
江雪晨說道:“拉奧先生,我售賣給金胡子的原料,可是相當廉價的。同樣的,金胡子也做出了承諾,他的原料,不會賣入亞洲,我們這是互惠互利。
可是拉奧先生呢,你們公司,又能給我們什么便利呢?”
聽到這里,拉奧的臉上,立刻做出了興奮的神色,拉奧說道。
“江老板,我可以給你提供印度數億人市場,這難道還不夠嗎?
而江老板所需要做的事情,只需要在我們的碼頭,修建一個加工廠,然后把這些原料,售賣給我們公司,如何?”
江雪晨則是冷笑一聲說道。
“拉奧先生,請你繼續說,我覺得這生意,還是有一點可操作性的,說實話,這數億人口的市場,我還是感興趣的。”
拉奧仿佛吃定了江雪晨,面對這數億人口的市場,沒有人不心動。
印度在快速的完成工業化,所需要的工業原料,那可是天文數字。
就連金胡子面對這市場的時候,都忍不住去他們印度大量投資,現在被他們印度吃的一干二凈。
而吞噬金胡子他們最多的豺狼,就是拉奧。
金胡子很多的加工廠,都被他吸收掉了。
拉奧對江雪晨說道:“江老板,顯然你也對這龐大的市場所心動吧……而我拉奧,就是印度最有實力商人,江老板跟我合作,就可以快速的享受這一塊市場。
當然作為交換,江老板跟我拉奧合作的時候,需要答應我們,讓我們公司,只支付四分之一的貨款,剩下的貨款,等我們把原料銷售出去之后,再償還。”
聽到這里,江雪晨都有些想笑,他對拉奧說道:“拉奧先生,抱歉,你的合作方案,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拉奧沒有想到,江雪晨拒絕的這么干脆。
或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拉奧對江雪晨說道。
“江老板,金胡子是你的合作伙伴,金胡子在我們印度售賣原料的時候,短短幾個月,可是賺了不少錢的,這絕對是一個賺錢的生意!”
江雪晨則是反問說道。
“那么我的朋友金胡子現在呢,我記得他好像狼狽的逃離了你們印度市場吧,他走的時候,好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
拉奧只是愣了一下,刻在印度人骨子里面夸張與表演天賦爆發。
拉奧立刻對江雪晨說道:“江老板,金胡子那是不遵守我們印度的商業法律,他被制裁,是自尋死路。我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那是強強聯合,一定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
江雪晨心想,我信你個鬼。
如果真的只讓你們付四分之一的錢,恐怕后面四分之三,就再也追不回來了。
江雪晨對拉奧說道:“廢話就不要多說了,我的金胡子兄弟說了,你們可是現場制造律法,然后把我金胡子兄弟耍的團團轉,你當我是sb嗎?”
“江老板,我拉奧再一次做出讓步,我們可以支付一半的貨款,你覺得如何?”
“如果這就是你們談生意的方式,那就不要談了,你這種施舍人的語氣,還是不要拿到我身上來用。我不稀罕你們的市場,如果你想要達成合作,那么你最好全資購買我們的原料。
我們公司跟印度做生意,從來都是一分錢,一分貨,錢貨兩清的。”
看到江雪晨如此的不近人情,拉奧之前像公雞一樣高傲的神態,略微的有些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