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算是狂如江雪晨,闖了紅燈,也要交罰款。
江雪晨離開派出所以后,在車內思考:“自己是不是有點心太狠了,把這些家伙,給逼上了絕路?”
可是隨后江雪晨又想到,生意場就這樣,自己又不是活菩薩,不能發善心。
為了排解這份苦悶,江雪晨開車來到了風俗店內喝酒。
老鴇已經習慣了江雪晨,江雪晨每一次來到風俗店內,都拿一壺好酒,喝完就走。
老鴇坐在江雪晨的旁邊,一臉獻媚的說道:“老板,最近有個雜志社的老板,經常來我們這里喝酒,被我們的姑娘灌了幾杯黃湯,說出來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們雜志社,就是給康介他們的綜藝節目,生產雜志選票的公司。”
江雪晨心里面有些鄙視康介,買一本雜志送一張選票,這都是他們太行娛樂玩剩下的東西,這東西他們也要抄襲,可真是廢物到了骨子里面。
老鴇對江雪晨說道:“老板,要不要我想辦法,賄賂一下這個雜志社的老板,讓他們的雜志,到時候發不出來……讓他們的綜藝節目,沒有票可用,出個大洋相?”
“可別,這種事情不要干,經不起推敲的。如果有心人調查,就會牽連到我們。
哪怕這件事情不是我們太行集團做的,別人也會默認是我們做的。”
老鴇也是生氣,她也知道了康介這個家伙,不講武德,偷了他們太行娛樂的創意。
“老板,難道就看著康介他們,在電視上耀武揚威嗎?”
江雪晨則是說道:“雖然不能直接對付這個雜志社的老板,但是讓我們的姑娘,在他的耳邊,吹一吹耳邊風,還是可以的嗎?”
江雪晨在老鴇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隨后老鴇的臉上掛上了笑容,她頻頻點頭說道:“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就瞧好吧。”
……
風俗店的夜晚,燈紅酒綠,來客不斷。
就在這時候,老鴇終于看到了她等的人,一個雜志社的老板。
本來她是不用刻意討好這種小老板的,但是她還是走過來,笑著說道:“大老板,你來巧了,您中意的姑娘,現在剛好有空,就在xx號包房里面,您是現在去,還是喝點酒再去?”
雜志社的老板,最近春風得意,拿下了康介的大單,整個人都糊起來了。
他嘿嘿一笑,掛著男人都懂的神色說道:“你說呢,食色性也,人生樂事,喝酒在其后。”
雜志社的老板,精致的來到了包房里面,里面的姑娘,溫文爾雅,顯然是經過包裝的。
這樣的姑娘,更能讓別人喜歡。
雜志社的老板,進來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竟然擺著幾瓶酒,有些詫異的問道:“我記得,自己沒有點酒啊?”
他也算是老油條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也害怕這是仙人跳。
一會出去結賬,一瓶酒八十八萬八。
姑娘笑著說道:“你可是我們這里的老客戶了,這是對老客戶的回饋活動,你就放心喝吧。”/
姑娘開了一瓶,跟雜志社的老板,一邊喝酒,一邊談論著風月。
顯然這個雜志社的老板,喝的已經有點多了。
她有些微笑的說道:“嘿嘿,老板,上一次你說,你們雜志社,可是要給一個火爆的綜藝節目,出雜志選票了,你們這個節目,是太行娛樂的嗎?”
雜志社的老板,醉醺醺的說道:“不是,你看電視沒有,就是現在熱度最高,大家談論最廣的,女性偶像選秀綜藝節目。”
姑娘繼續問道:“哇,就是模仿太行娛樂,男性綜藝節目的那個嗎?我可是聽人說,太行娛樂那個男性選秀綜藝節目,雜志選票可是賣出去了不少,嘖嘖嘖。
恭喜老板你也要發財了。”
雜志社的老板點了點頭說道;“我賺了錢,還不是都花在你的身上了,讓你是一個磨人的妖女呢?”
姑娘則是坐在雜志社老板的腿上,小聲的說道:“我記得太行娛樂的雜志,可是32強的時候,才開始使用選票。如果你們的綜藝節目,64強就開始使用選票,就會多出無數輪,這得多賺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