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是太行娛樂去吃屎!”
酒壯慫人膽,這些小公司的老板,以前聽到江雪晨三個字,恐怕都會瑟瑟發抖。
就害怕江雪晨這個行業百草枯,對他們大打出手,讓他們走投無路。
康介笑著說道:“這一次我們的節目,必定會成功的。畢竟我們的節目,可是有各家公司暗自培養的偶像參加的。她們可是專業的。
有實力派的參加,節目會更加的好看!”
說到這里,這些公司的老板,眼睛全都放光。
這么火爆的熱度,如果自家偶像,在這個節目奪冠,絕對會一躍成為日本知名的偶像,這可以給公司,賺多少的錢?
“康介老板說得對,只是大家都是投資商,但是節目的冠軍,只有一個,這個冠軍,最后要內定誰家呢?”
康介也是眉頭緊鎖,自古創業者,分贓不均內訌而失敗的例子,比比皆是。
現在節目還沒有開始,如果節目開始了,熱度空前。
那么這些家伙,恐怕都想讓自己暗自培養的偶像奪冠。
康介苦笑著說道。
“諸位,不如大家,各憑本事怎么樣……我們采用的是太行娛樂的投票制,用票說話,公平公正?”
康介自然是有私信的,印刷選票的雜志社老板,可是答應了康介,這里有40%的利潤是他的。
這些小老板拼的越兇,購買的雜志越多,到時候他賺的也就越多。
眾人聽了康介的話,只能點頭,然后一臉不爽的說道。
“我們個公司,可是日本老牌的偶像公司了,拼硬實力的話,絕對不會輸給他們這些后起之秀的,這一次我們贏定了。”
旁邊的人,聽了他的話,不置可否。
心里面卻在琢磨。
“選票這種事情,主要還是拼財力,你們公司,算個屁啊?”
他也親眼見過,江雪晨跟黃毛的手段。
只不過久居高位,再加上嫉妒倉山空的權利,才讓他鋌而走險。
現在,深埋在他心中的恐懼,終于被喚醒。
黃毛是最討厭叛徒的,他拽著他的衣領,然后問道:“你是從地下偶像社團跟我們一起走出來的老人,你應該知道,叛徒是要付出什么代價的吧?”
副經理神色緊張到了極限,害怕的牙齒都在打顫。
他說道:“黃毛哥,我知道,東京大橋做啊。”
黃毛惱怒的拿起桌子上的臺燈,江雪晨抓住了黃毛的手腕,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
“不要這么暴力,現在你也是公司的高層了,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打人?”
黃毛憤怒的把臺燈扔在了地上,他暴起的瞳孔,在訴說著憤怒。
副經理跪在地上,對著江雪晨帶著眼淚說道:“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在他求饒的時候,江雪晨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直接飛出幾顆牙齒。
黃毛看著副經理飆血的嘴巴,又看了看江雪晨,心想啥情況,不讓我打,你自己打人?
江雪晨對著副經理說道:“我們兩個也算是舊識,你犯下的錯誤,無可救藥。現在你自己從公司離職吧,換個城市生存吧,我不想再東京,看到你這張臉,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因為我怕再次看到你的臉,我會激發出內心的憤怒。
但是我會做出什么事情,誰也說不定!”
副經理不斷地磕頭,似乎是感謝江雪晨恩情。
他像是行尸走肉一樣,跌跌撞撞的逃離了江雪晨辦公室。
黃毛在江雪晨的背后說道:“沒想到,當年一起打天下的老哥們,竟然變了這個樣子。”
“自古名利如快刀,都是殺人利器。倒是你黃毛,你可千萬別學他們,到時候我會活活把你小子按死在馬桶里面的。”
黃毛笑了……
此時的康介,正在瘋狂的宣傳他的女性偶像綜藝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