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事情,江雪晨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花花轎子人抬人,今天胖子邀請自己參加宴會,是給自己臉面。
自己總不能,當年打別人的臉不是?
江雪晨笑著,把所有人的名片,全都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咱華夏是禮儀之邦,自然不能讓人覺得咱是無禮之人。
當然這里面,只有胖老板,看出來了其中的貓膩。
他跟江雪晨已經簽署了合同,成為了江雪晨協會的會員,知道這里面的程序。
江雪晨雖然說的客氣,進入這個協會,是需要審核的。
只有他知道,需要審核個屁,在亞洲,這個協會,就是江雪晨的一言堂。
江雪晨想讓誰加入這個協會,簽了一個名字就完事了。
現在看來,江雪晨是在虛與委蛇,顯然是沒有想讓這些人通過。
胖子老板,拿著酒杯,走到江雪晨的面前,苦笑著說道。
“江老板,大豐收啊,這么多的人,都想要加入江老板的協會,成為江老板的手下,嘖嘖嘖。”
江雪晨聽得出來,胖子這是在詢問自己,是否會真的會收下這些公司。
江雪晨看了一下,這會給自己名片的人全都去遠處跳舞了。
江雪晨嘿嘿一笑說道:“看吧。”
胖子老板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來了黑線,什么叫做看吧?
“江老板,你就不要玩笑了,這些小老板,生存還是挺苦的,本來就沒有什么生意,在被江老板搞得這個協會一沖擊,生存狀況堪憂。
我覺得大家都是在日本地界上撈飯吃的,江老板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江雪晨看得出來,這個胖子是個爛好人。
江雪晨則是一臉鄭重的說道。
“這年代做生意,就怕心善。
你們公司,承包了我們公司的業務,你這剛吃飽飯,就想著兼濟天下了?
實話告訴你吧,在我的規劃里面,這些小企業,是必須死掉的。
到時候整個市場,被我們幾家瓜分,亞澳這一片區域,就是我們說了算。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賺取更多的錢。
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現在你已經,是我們中的一員了!
是可以賺錢的一員。”
江雪晨說完以后,拍了拍胖老板的肩膀。
這個家伙,當初組織反太行聯盟,恐怕也是因為心里面這一份無聊的感情在作祟。
他有些無奈的對江雪晨說道。
“江老板,剛才我給你遞過名片,還跟你喝了酒。
剛才人多耳雜,不方便說話。
趁著現在沒人,我想跟江老板聊幾句。”
江雪晨的腦海里面,沒有他的印象,還是禮貌的說道。
“你想跟我聊什么呢?”
“江老板,大家都看到了胖子的工廠,加入了你的協會,活了過來,有了訂單。
大家都想要加入江老板的協會。
但是我不一樣,我只想要把自己的工廠,售賣給江老板!”
聽著這人的話,江雪晨好奇的問道:“你為什么想要,售賣工廠給我呢?”
“江老板,我看的出來,你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心里面,絕對是不想我們加入你的協會的。
本來你們太行集團,就處于壟斷地位。
只需要聯系幾個中等規模的企業,就能占據整個亞洲的市場。
完全沒有必要帶著我們這些小企業玩。
而且我們這些小企業,為了賺錢,會承接低廉的生意,這對江老板來說,也是市場的沖擊。
恐怕在江老板的心里面,巴不得我們這些小企業去死。
之前我們還能靠著外國的訂單,茍延殘喘一下。
現在江老板成立這個協會,我們入不了局,最后的結局,那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