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嘴上說著不相信,但是腿還是不斷地向后退。
江雪晨對這些家伙,苦笑著說道:“你們這些家伙,還真是好笑……開個玩笑,至于嚇成這樣子嗎?再說了,大家的長相,心里面沒有逼數嗎,爛酒鬼一群。”
眾人聽了江雪晨的話,全都哈哈大笑。
江雪晨說的沒錯,大家全都是爛酒鬼。
有人繼續問道。
“江老板,前段時間,太行集團制裁韓國棒子的企業,搞得滿城風雨,大家都給你鼓掌叫好……聽說現在,你們已經解除了對他們的制裁?
感覺時間有點短,不過癮啊?”
“對啊,偷國這些家伙,就是欠收拾。下一次江老板制裁偷國的時候,我們給你搖旗吶喊。”
“哼,我可是聽說了,江老板這一次制裁偷國的企業,偷國主動向江老板投降了呢?”
“江老板,偷國給了你什么好處,你才放過偷國,給我們說說啊?以后我們在喝酒吹逼,也有談資啊?”
江雪晨沒有想到,竟然會扯到棒子國的身上,江雪晨說道。
“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明說的,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我買了他們公司的股份……”
眾人眼睛瞬間賊亮,都知道了江雪晨的意思。
等于說偷國的企業,向江雪晨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大家全都鼓掌,江雪晨卻一擺手,瀟灑的說道。
“不值一提,小小的偷國,還收拾手到擒來。倒是我聽說,最近日本的經濟不景氣,你們怎么還有錢,出來喝酒的?”
“江老板,這你就不懂我們這些酒友了。有錢的時候,喝點好的,沒錢的時候,降檔次喝點孬的。
總之這酒是斷不了的。”
這些家伙,生活可能過得不如意,但是至少在喝酒的這時候,是快樂的。
總比那些生活不如意,還要喝悶酒的人,強多了。
有人繼續起哄說道:“江老板,給我們講講唄,你和井水蘭還有梅根,對誰的感情是真誠的,對誰只是玩玩呢?”
顯然這種問題,也只有這些酒友敢玩笑的問出來。
畢竟現在江雪晨的身份地位,擺在這。一般人都不敢問出來。
“自然是全都是真感情了,我江雪晨,立志于服務好,每一名高質量的女性!”
就在江雪晨吹牛逼上癮的時候,惠子悄悄的來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老板,你的風流史,可以仔細給我講講嗎……我想把這些故事,說給佐佐木聽,佐佐木君一定喜歡聽江老板的故事。”
惠子今天完成了實驗室的工作,剛一來居酒屋,就聽到了江雪晨在吹牛逼,當場逮捕。
江雪晨反問道:“咦,以前你喝酒不是都去酒吧嗎,怎么跑來居酒屋了……我記得你以前說,來居酒屋喝酒的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不符合你們年輕人的調性?”
惠子不屈不撓的說道。
“天天在老板你的實驗室里面加班工作,我已經未老先衰了,心靈上已經成為了老年人,不得不來這里喝酒了。
年輕人唱跳的酒吧,已經沒有我這個老女人的容身之地了。”
惠子隨著生活的規律起來,再也不是以前皮包骨頭的樣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