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話,狗仔害怕的發抖,這怎么還上升到國家大事了。
這時候他更不敢亂說話了,否則的話,牢底坐穿。
這要是被安上一個叛國罪,人就涼了一半。
他顫抖的說道。
“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剛好碰到了江老板,就想拍個花邊新聞。”
警察把臺燈猛然射向他,嘴里面怒喝道。
“冥頑不靈~!”
就在這時候,走進來一個警察主任,說道:“招供了嗎,審理的怎么樣了?”
“抱歉領導,這家伙的嘴很硬,看來我們拿他沒什么辦法了,我的建議是,直接把他轉送重案組。”
聽著兩人的對話,狗仔的心的涼了一半,自己就拍了幾張照片,現在都要去重案組審理了。
主任思索了一下,小聲的說道。
“這小子的行為,已經造成了我們跟歐洲使團的矛盾……這種案件,重案組也不好審理,我的建議是直接送去國民安全所。”
聽著兩人的談話,狗仔知道,這一會的功夫,都要給自己打上特務的標簽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特務。
他現在只能苦笑著說道:“這一次要是能從監獄里面出來,說什么也不干狗仔了,狗仔不得好死。”
……
而此時的歐洲使團,陰國、德國宣布暫不參加交流會以后。
他們剛來日本,就拿他們這些人的私生活做文章,很讓人反感。
畢竟歐洲這些大人物的私生活,還是非常糜爛的。
如果一直有狗仔特務跟蹤他們,一定會挖掘出來的。
梅根聽說了這些家伙也拒絕了參加活動,心里面納悶,自己這么做是為了施壓,他們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呢?
狗仔相當的痛苦,他的后背,就像被一萬把小刀在紋身一樣。
眼淚止不住的流,只不過他的眼淚,換不來黃毛的憐憫。
黃毛對他說道:“怎么,敢偷拍太行老板的照片,不敢承認?”
狗仔這時候才從恐懼之中驚醒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看到了黃毛旁邊的人,正是江雪晨。
自己今天剛剛賣了江雪晨的照片,江雪晨今天就殺來了。
他心里面詫異,嘴上小聲的說道:“不是說,江老板不在乎自己的花邊新聞嗎,否則的話,在資本社會里面,我怎么敢拿資本家賺錢呢?”
他痛苦的哀嚎,不斷地求饒。
江雪晨則是問道:“兄弟,我只問你一句,你是無意偷拍,還是有意的搞我江雪晨?我不在乎花邊新聞,但是你知道旁邊的人是誰嗎?
旁邊的人可是陰國貴族,你得罪了她,是要出大麻煩的。”
狗仔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自己現在可能只要說錯一句話,就要淹死在池中了。
他嘴上哀求說道:“這一切都是一個巧合罷了,我要是知道那個外國女士是陰國貴族,打死我,我也不敢賣了這些照片啊?
而且這些照片,我只賣給了一家雜志社。
如果我想要搞江老板,我肯定會把照片,賣給所有的雜志社啊?”
狗仔的話,似乎打動了江雪晨。
畢竟如果真的是為了算計江雪晨,一定是消息發布的滿世界都是。
江雪晨對狗仔說道:“把膠卷拿出來了吧,不要給我耍花招,你的這些照片,在你手里面,是禍根。”
狗仔艱難的爬起來,跑到一旁,把自己的相機拿過來,他想要從里面摳出膠卷。
可是黃毛卻一把奪過了相機,然后一腳把狗仔踢到了澡堂里面。
“狗崽子,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下一次再敢得罪我們太行集團,你的下場就不只是游泳,而是潛水了。”
黃毛跟江雪晨離開,狗仔摸著額頭上的冷汗。
江雪晨跟黃毛上了汽車,淡淡的說道:“黃毛,你小子怎么有些暴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