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憲的問話,晉王趙鈺當即愣在了那里,就像是李憲說的那樣,這些年,他一直在追查,從沒有過一絲的懈怠。
畢竟,這些事情,可都是涉及到整個大趙的安危的,尤其是太液池的落水案,更是差一點他們兄弟就沒了啊。
故而,就在他趙鈺有了屬于自已的情報機構后,便暗地里開始探查了起來。
不過,因為這些事情,背后之人隱藏極深,手段異常高明,以至于這么多年下來,他終究還是不能完全的確定。
是,不可否認的,他確實得到了許多消息,也敲定了一些目標,但李憲既然如此問話,那豈不是說,他已然有了具體的目標了嗎?
“李憲,告訴本王,這些事情背后的人是誰?是已然身死的趙宣禮,還是那王家的家主王詡?再或者,是其他國家的皇帝?”
一下子,晉王趙鈺的聲音,都變得急切了起來。
然而,李憲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調整了一下心緒,自顧自的開始講起了故事。
晉王趙鈺有些急促,但終究還是收攏心性,和大哥一起,安然的聽了起來。
大半個時辰的時間,李憲將自已知道的,和太上皇提前交代的,盡皆說了一遍。
而在李憲的講述下,一些隱藏了數十年之久的隱秘,也一點點的在兄弟倆面前顯露了出來。
“嘭!”
“王家,好一個王家啊!”
聽著李憲的講述,晉王趙鈺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的呵斥了起來。
不過,僅是下一刻,晉王趙鈺的臉色就有了微微的變化,“李憲,以你所說,當年孤獨家造反之事,都是這王家在背后攛掇的?甚至,老皇帝氣血攻心而死,這也是王家和趙宣禮的手筆?”
李憲點了點頭,這些隱秘,雖然間隔時間很久了,但這件事情,縈繞在太上皇心中數十年之久,他自然要探查個清清楚楚。
作為參與探查的人之一,他自然也是清楚的了。
“殿下,其實,除了當年之事外,我大趙還有很多事情,都是出自于王家的手筆,不過是他們隱藏甚深,不為外人所知罷了。”
“就以您當年太液池落水之事,雖然出手的乃是王貴妃,但后面出手遮掩掩護的,可也是王家之人。”
“什么,就連太液池之事,也都是出自于他們的手筆?”
“這,這怎么可能啊?”
“啊,不對,李憲,既然你都說了,當年太液池之事,乃是她王貴妃所為,可為何,父皇沒有處置這個女人呢?”
“要知道,她已經是后妃了,哪怕是父皇忌憚王家,也不會全當沒有發生過吧?”
“這里面說不通啊?還有外公,以他的性格,對于這等事情,他絕對不會容忍的?”
“難不成,這里面竟然也有什么隱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