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憲的話,讓皇帝趙乾和晉王趙鈺都不由的皺眉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兩兄弟的腦海中升起,不過,他們此刻前來,本就是為了弄清楚緣由的,縱然是心中有所心驚,但還是忍了下來。
“李將軍,你一直都在等陛下和本王,開口便是父皇在天之靈,如今,大哥和本王都已經來了,你總該有個解釋了吧!”
晉王趙鈺向前一步,來到了李憲的面前,就那么盯著他,開口詢問了起來。
至于李憲此刻的傷勢,鐵鏈什么的,在事情沒有清楚之前,他是不會被放下來的。
捆綁在木架上的李憲,此刻渾身都是傷痕,畢竟,一開始赤虎為了讓他開口,可也是花費了大力氣的。
當然了,他畢竟是一流巔峰的高手,哪怕是被穿了琵琶骨,又受了刑,但武者的筋骨,還是讓他保持著頭腦的清醒。
“陛下,殿下,慈寧殿刺殺之事,太上皇是提前知曉的,或者說,這次的刺殺,也都是太上皇在背后引導的。”
“太上皇為了幫助陛下肅清王家,可是拿他自已的性命為由,定死那太遠王家的,陛下,王爺,您們可一定要為太上皇報仇啊!”
“夠了,李憲,你在胡言亂語什么,慈寧殿刺殺,乃是王家所為,和父皇又有何關系,難道你是想說,是父皇拿自已的性命,去誣陷他王家嗎?”
李憲的話,剛說出口,皇帝整個人都暴怒了起來,對著李憲就開口呵斥了起來。
當然,皇帝趙乾之所以如此,并不是他不相信李憲的話,要知道,在慈寧殿刺殺當夜,他就生出了幾分懷疑,畢竟,這場刺殺的有些地方,實在是說不通啊!
可問題是相信歸相信,李憲卻不能這樣說話啊!
是,如今的太上皇已經退位,但他終究也是大趙的中興之君,想要肅清王家,他大可以用一些光明正大的辦法。
朝堂,科舉,民生,百姓,等等,這些不都可以成為掀翻王家的手段嗎?
甚至,若是太上皇再不講究一點,直接調集大軍,前往太原,覆滅王家,畢竟,縱然是第一世家,也承擔不起大軍的圍剿。
若是大趙真的這般做了,影響什么的,確實不好看,但這里面付出的代價,至多也就是落下一個暴君的名聲。
這對于大趙,以及皇室來說,都不算是什么大事,畢竟,暴君古來有之,他趙宇毅成為暴君,也并不是那么的難以接受。
可作為一國之君,用自已的命,去算計千年世家,多少有些太臟了,要知道,這樣的情況,可是和釣魚執法,沒有什么兩樣了。
是,這個計劃,若是王家不動心,或者他們不敢去做,那倒也不會牽扯到王家。
一開始,王家確實是隱忍的,畢竟,數十年之久這王家都忍了,又何必非要在此刻,和朝堂徹底的鬧翻呢?
無非是朝堂有些事情,做的太過了,讓人家心生忌憚,從而不得不為之。
要知道,為了逼迫王家,先是科舉之后,將世家豪門的官員,大批量的更換,甚至,為了限制太原王家,太原之地的郡守,都被換成了朝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