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說,都是關于今日族長之事的,趙宇詢也沒有想著廢話,干脆的就開口問了起來。
南星笑了笑,手中的羽扇輕輕的搖了搖,開口說道:“既然是皇族族長的選擇,自然是按照宗法來唄,輩分,德行,能力,威望,西方面權衡最高之人,便是族長最好的人選啊!”
南星說完,在場眾人將眼光看向了趙宇詢,畢竟,按照南星的說法,這里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和其相提并論的。
不過,趙六公此刻的臉色,依舊淡然,好像剛才南星的話,他都沒有聽到一樣。
“六叔,你怎么說?左使大人都說了條件,您自覺還有和我競爭的資格嗎?”
趙宇詢此刻的臉色紅潤,眼神之間充滿了傲氣,然而,就在他自覺己經成為了族長的時候,左使南星忽然開口了。
“嗯,昌吉侯好像會錯意了,本使說了,輩分,德行,能力,威望,西方面最好的人,才是皇族族長,很明顯,這樣的人,并不是您昌吉侯啊?”
什么,不是我?這怎么可能?
聽到南星的話,趙宇詢愣在了那里,滿臉的不可置信,要知道,按照南星所言的西個方面,他除了輩分不是最高的之外,其余的,可都是最為強大的皇族之人。
但南星嘴里的人選,竟然不是他?難道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夠和他競爭的嗎?
“呵呵,昌吉侯,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本使既然如此說,自然是有具體的人選的,若是他為族長,此后的皇族,必然會團結一心,一心為國,遵紀守法的。”
看著趙宇詢的樣子,南星淡然的說著,一個所謂的侯爺罷了,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的。
忽然間,趙宇詢反應了過來,他指著眼前的趙宣貞,仿佛見了鬼一樣的開口喊道:“南星,你別告訴吾等,你嘴里那個最好的族長,就是他趙宣貞吧?”
“對啊,趙六公作為皇族之中如今輩分最好之人,他成為皇家族長,不是應該的嗎?”
趙宇詢的質疑,南星一臉不解的說著,就好像他真的不知道趙宇詢憤怒的原因似的,可就是南星這種態度,徹底的將趙宇詢給激怒了。
“南星,不要覺得你是晉王府的人,就可以如此羞辱我皇族,他趙宣貞除了年齡大些,輩分高些,他還有什么可以說道的?他憑什么能夠成為我皇族的族長?”
“再者說了,你剛才不是說從西個方面來選的嗎?那么,就請左使大人好好的給吾等解釋一下,他憑什么能夠壓制我三房呢?”
“若是他沒有那個實力,就不要怪吾等,否了你左使的面子了!”
一時間,周圍的皇家之人,盡皆將眼神看向了南星,甚至,大多數人都是滿臉憤恨的看著南星,畢竟,南星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趙六公站在南星身后,低眉順目,一句話也沒有說,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就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了,此刻,安然待在南星的身后,才是最好的選擇。
“解釋?呵呵,哎,真是有意思,你們是以什么身份,問本使要解釋呢?支脈皇族族長,本就是主脈任命的,是什么時候開始,爾等忘記了這個規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