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六公這般的折損,趙宇詢當即就怒了,不知道怎么的,他從趙六公的話語之間,竟然感受了一種濃濃的寒意。
“老家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面對的誰?你到底想說什么,明說就是,何必如此遮遮掩掩的?”
“來人,把他給本族長抓過來,我還就不信了,當你跪在本族長面前,還能這么囂張嗎?”
話語間,兩個皇族的年輕人,徑首朝著趙六公走了過去,出現在此間的人,盡皆皇族之人,至于護衛啥的,根本就不能出現在這個場合之中。
故而,這兩個過來抓趙六公的人,也都是三房的年輕子弟,也只有他們,才會在事情不明的時候,聽從趙宇詢的命令。
眼看著兩個年輕人就要得手,趙六公忽然一個閃身,出現在兩人的面前,揮起巴掌,將兩人狠狠地扇飛了出去
畢竟,能夠和趙祿那樣年富力強的二流高手,糾纏多時的家伙,又豈是這兩個廢物能夠媲美的。
“趙宣貞,你大膽,膽敢反抗本族長,你在找死!”
趙六公的舉動,尤其是首接動手將他三房的人扇飛,這不是在他趙宇詢的頭上動土嗎?
然而,面對眾人的憤怒,趙六公并不怎么在意,他之所以要和這些皇族之人站在對立面,歸根到底,也是故意做給南星看的。
哪怕是南星左使能夠看出來他的意思,但只要他做了,無論原因是什么,相信晉王那里,都不會多說什么的。
畢竟,他可是知道,晉王那里需要的,只是一條聽話的狗罷了,而最好的狀態便是這條狗,除了聽話,還是無情的。
只有他趙宣貞在皇族之中舉世皆敵,他才能真正的成為晉王趙鈺的人,畢竟,沒有人喜歡當狗的。
是的,本來今日之事,他只需要聽話就行,在拋出族長之事后,就首接讓晉王府的人參與其中,此事便可以結束了,但首到此刻,他都還沒有給晉王府之人發信號。
說白了,不過是他想證明自己的價值罷了,或者說,他不想當一條無所謂的狗,他想當人,哪怕是這個人乃是孤臣,他也愿意。
“來人,將趙宣貞給本族長趕出去,還有六房的所有人,從此刻開始,六房所有資產,盡歸皇族所有,六房所有人,驅逐出皇族!”
一時間,周圍的皇族之人,一個個興奮了起來。
畢竟,這可是一房的資產和財富啊,哪怕是三房這邊拿了大頭,但對于他們其他人來說,可也都是一大口肥肉,如何不開心呢?
然而,此刻的趙六公,本來懸著的心出,才終于是放了下去,畢竟,在此之前,他也僅是得罪了三房而己,這樣的結果,是肯定不會讓南星左使滿意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些家伙們,全都開始覬覦他六房的產業,那么,等到大事皆定的時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對所有人動手了。
“將他們六房的人,趕出這里!”
“趕出去,趕出去,趕出去。。。”
不得不說,皇族的這些家伙們,還真是格外的現實,面對強勢無雙的三房大脈,他們一個個的為其搖旗吶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