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京都城外皇莊
自從朝堂之上削減皇族供養的政令,開始實施,整個皇族的人,怨聲載道,若不是如今新君剛剛登基,還是將太上皇逼退位的方式上位,這些人盡管心中不滿,但終究不敢明面上做什么。
上一次,他們讓族內長輩上朝,想要陛下給一個說法,結果,卻被晉王趙鈺幾句話給攔了下來,當然,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是晉王趙鈺妥協了。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這件事情,晉王趙鈺就像是不知道一樣,至于那所謂的妥協,就更像是一個笑話了。
本來嘛,朝堂事務繁忙,若是晉王趙鈺一時間來不及處置,也算是情有可原,但問題是,新君登基的第一個月,便將他們此前的供養削減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的比例,對于皇族之人來說,并不是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但那少的錢財,可是真金白銀啊!
一下子,這些皇族之人都急了,若是晉王殿下長此以往的推脫下去,那么,他們損失的可就不是這一點了。
于是乎,這些皇族老輩們,又找到了福王,以皇族大義和皇家安危為由,逼福王前去晉王府邸問責,從而阻礙此道政令的實施。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生那般滔天巨變,刺客襲殺,進攻福王府邸,這些個皇族老輩,一時間,近乎于被誅殺殆盡。
好在最終趙六公活了下來,而他也成為了如今皇族之中,唯一的宣字輩老祖。
這一日,趙六公以皇族長輩的名義,召集皇族各支,聚集皇莊,共商皇族大事。
誠然,有些只支脈的皇族之人,是并不在乎這位出身不高的趙六公的,但人家畢竟是如今輩分最高的人,盡管有些不滿,但卻沒有人真的敢拒絕邀請。
皇莊內堂,各支脈的話事人,己然聚在了此地,他們相互調笑著,說著那些有的沒的,不過,很明顯的,這里面的很多人,今日來此,是為了更深的目的的。
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趙六公右手綁著綁帶,緩緩的從后堂走了出來。
“見過六叔,見過六叔公。。。。”
周圍的皇族之人,大都起身行禮了起來,不過,面對這個趙六公,終究是有人不愿意起身的。
這樣的一幕,趙六公自然看在眼里,不過,他并不在乎,他己然投靠了晉王殿下。那么,也就是說,此后的皇族,有且只能由他管轄了。
這些家伙,想給自己臉色看,甚至還想從自己的手中奪權,還真的是有些異想天開啊!
不過,眼下南星左使都還未出面,他自然也就裝作沒看出來好了。
等到眾人相互寒暄了片刻,趙六公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諸位同族,今日本公召集諸位前來,乃是為了我皇族權力延續而進行的。”
“如今,諸位皇族老輩身死,罪魁禍首尚未可知,然家不可一日無主,我們皇族之中,除了宗府管轄之外,更是還需要一位族長,諸位同族若是有建議,都可提出來,吾等一起商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