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星,你,你。。。你大膽,你連宗府之人,都敢殺了嗎?”
南星白了她一眼,都根本懶得搭理她,宗府之人?
要知道,自從自家王爺從宗府走出的那一刻,大局不定,宗府也就失去了他的作用。
就連宗正大人都休養宗府之內,其他的所謂宗府之人,何來的資格,參與他晉王府對京都的管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公主府的外院之中,已然站滿了人,盡管南星之令,僅是各家各府只出一人,但巨大的基數,也讓這外院之中,有了數百人的身影。
待得眾人來齊,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南星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長質公主所劃區域出現大規模殺戮之事,其護衛隊連帶著二公子柴召,罪不可赦,今日,在此地問斬,明正軍法,諸君共鑒,引以為戒之!”
下一刻,就在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的情況下,公主府二公子柴召,連帶著剩余的十多個護衛,就被死士營的將士,給當眾斬首。
盡管在此之前,柴召已然聲音凄厲的哀求,然南星這里,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看著柴召的頭顱,肆意的在地上滾動,那眼神之間的驚恐和不甘,所有圍觀之人,盡皆渾身顫抖,驚恐不安了起來。
“啊,我的兒,我的兒啊!”
行刑之前,長質公主已然被晉陽鐵騎給限制了行動,此刻柴召身死,將士們才放她過去,畢竟人死為大,總歸是要讓人收尸的不是?
看著自已的兒子身首異處,尤其是那死不瞑目的慘樣,長質公主整個人再也承受不住了。
她抱著自已兒子的腦袋,鮮血已然染紅了她的身體,某一刻,她猛然抬頭,眼神狠辣的看向了南星。
“南星,給本宮去死。”
誰也沒有想到,長質公主竟然還是一個有修為在身的武者,就在南星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她一腳奪過死士營將士的戰刀,飛身朝著南星劈砍而去。
她的兒子死了,作為罪魁禍首的南星,也必須死,必須死!
然而,一介女流,又不是巔峰武道高手,何來的資格,能夠誅殺有太一守護的南星左使呢?
就在所有人緊閉著呼吸,縱觀眼前之局的時候,站在南星身后的謝無憂猛然轉身,朝著躍來的長質公主就是一劍。
“砰!”
長質公主的身體,重重的砸了回去,一口污血,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哼,區區二流武者,若你不是公主,此刻,你就該死了!”
謝無憂收劍回鞘,看著長質公主的方向,冷冷的開口起來。
“謝,謝無憂。。。你,你竟然文武雙修?”
長質公主掙扎著站起,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其實不光她,就連周圍的各家之人,也都不由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