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隨侍太監的一聲呼喊,長質公主終于是露出來廬山真面目,然而,就當她覺得,自己出面,此事必將被擱置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晉王府的人,竟然根本就沒有搭理她,依舊在屠戮著她的將士們。
“噗嗤”
狠辣直接的一刀,斬斷了豐飚的右臂,鮮血止不住的噴涌而出。
“啊~~~”
突然的劇痛,讓豐飚都忍不住慘叫了起來,然而,下一刻,太一手中的戰刀,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他的左臂,又是一刀。
沒辦法,境界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豐飚不過是一個一流上武者而已,面對太一這樣的巔峰高手,實在是無力。
這也就是南星想逼長質公主讓步,否則,在豐飚和太一對上的那一刻,太一就能直接宰了他。
豐飚此刻都要瘋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些晉王府的瘋子們,竟然真的敢殺他們,甚至連他這個長質公主的貼身護衛長,都敢殺?
不過,當他看到長質公主出來的那一刻,一股濃濃的求生之意,從他的腦海中生了出來。
“公主殿下,救我,救我啊,他們這些人,無端闖府,擅自屠戮吾等,還請公主救命,公主救命啊!”
“南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現在,本宮命令你,讓你的人都立刻給本宮住手,否則,本宮發誓,必會讓爾等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作為第一個跳出來攪局的人,長質公主自然知道,她要面對的誰,更是知道,此刻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什么人。
南星面含微笑,他緩緩整理衣衫,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臉,才對著長質公主抱拳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微臣晉王府左使南星,見過長質公主殿下。”
他的動作極其有禮,規范,甚至是有些過度,然而卻不要忘了,在他緩慢行禮的這段時間,死士營的殺戮,卻一刻都沒有停止。
當長質公主反應過來的時候,局勢已然晚了,要知道,從死士營進場屠戮,到將這百人誅殺殆盡,也不過半盞茶時間而已。
看到自己的人被當著她的面屠戮殆盡,長質公主當即就暴怒了起來。
“南星,你故意的是吧,你在挑戰本宮,莫不是你真的覺得,背靠趙鈺那小子,本宮就不敢殺了你嗎?”
南星再次對著長質公主抱拳行禮,笑著開口說道:“公主殿下說笑了,本使何德何能,膽敢挑戰您呢?本使不過是在幫助殿下清理禍患罷了。”
“您知道的,按照太祖律令,公主府內可不能有兵將的存在,否則,按謀逆論處,本使想著,您長質公主乃是陛下之妹,總歸不會這般作為吧?”
看著長質公主的臉色越發陰沉,南星卻并不在乎,繼續開口說道:“至于公主殿下的威脅,呵呵,非是本使狂傲,實在是僅憑借您的身份,說實話,還真的殺不了本使,畢竟您一個出嫁的公主,何來的資格,處置我晉王府左使呢?”
不得不說,南星著實是個狠人,哪怕面對的乃是公主,他都也沒有絲毫的顧忌,言語之間,盡皆朝著長質公主的肺管子上戳。
長質公主整個人都要瘋了,此前那股雍容之態,也徹底的消失不見,她看向南星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