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你說了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朕聽著呢,直說就是,何必遮遮掩掩?”
看著趙鈺的樣子,趙皇整個人氣都不打一處來,他為了大趙,近乎于付出了一切,而趙鈺呢?
作為自已最看重的孩子,他怎么能這樣懷疑自已這個父親。
“父皇,同樣是做餌的命運,但以兒臣看來,做您的餌,萬萬是不如大哥的餌的,您說呢?”
趙鈺淡漠的話語,確實讓趙皇整個人都大驚失色了起來,他猛然站起,對著趙鈺呵斥了起來。
“趙鈺,你胡言亂語什么,什么餌,朕何曾拿你做餌了?你晉王趙鈺又何曾成為過他人的誘餌了呢?”
趙皇的失態和瘋狂,讓晉王趙鈺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何曾,什么時候?老頭子還真的以為,他趙鈺是個傻子呢?
從他開始選擇和世家豪門走上對立面的時候,他就一次次成為了趙皇和各方勢力,爭斗的餌料,這些年,很多時候,若不是趙鈺他這個餌料比較強大,恐怕當年他在花家的伏殺中,都死了吧。
“父皇,你我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本王不說,但并不意味著,本王不知道,這些年,為了您的目的,本王付出了多少人的性命?”
“是,您不知道,但本王可都記著呢,他們的牌位,都在英靈殿內立著呢?”
“他們都是我大趙的功臣,是我皇家的功臣,可是,這些年下來,他們連一個名字,都沒能出現在朝堂之上。”
“他們明明付出了一切,結果呢,他們連個名字都留不下來,這是不對的,父皇,你知道嗎?這是不對的啊!”
“是,他們都是底層之人,他們身份卑微,他們都是你們嘴里的賤民,但你們可不要忘了,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父皇您還有我大趙皇族,才有這個資格,高高在上。”
“趙鈺,你到底想說什么,他們的死,朕知道,但為國而死,他們死的其所,難道,你還想讓朕去給他們償命嗎?”
趙皇遲疑了,但下一刻,他就再次發怒了,趙鈺口中的那些人,他知道,但為國效力,本就是要付出諸多代價的,這是常態,也是他早就習慣了事情啊。
這些人的死,他也很悲憤,但他卻并不是感到是一種難以接受的事情,畢竟,在他趙宇毅看來,能夠為國出力,乃是天大的榮幸吧。
“呵呵,你永遠都不會懂,永遠都不會的。”
“這些人,他們可以死在光明正大的戰場上,可以死在你死我活的紛爭中,但他們卻不該成為你為了達成目的的犧牲品。”
“父皇,若是本王沒有猜錯的話,當年的東境的顧家,是您的人吧,還有鄭家出現的那個那個黑衣人,對了,南越那邊,也恐怕是您的額手筆吧?”
瞬間,趙皇愣在了那里,他看著趙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覺得為何本王會知道?”
“因為當年出手之人,都被殺光了,那所謂的顧家,也都被您給派到了東齊,本王再怎么,也不會知道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