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皇位繼承,可不是誰都敢多說話的。
但左豐不一樣,他最初乃是太子趙乾的護衛,盡管在趙鈺十二歲開府之際,太子便將他送給了晉王趙鈺,但他在太子殿下這里,還是能夠說得上話的。
至少太子趙乾是極其尊重,這個照顧了小六十五年的護衛左豐的。
太子趙乾緩緩的站起,盡管此刻他己然眼眶通紅,身體微顫,但卻散發出了一種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意。
“傳孤之令,奉楚峰乃京都守,接管整個京都防務,自此刻起,京都西門封禁,京都實行軍管,晚間宵禁,斷絕一切交際往來,禁止一切消息,傳到京都,若有違背,格殺勿論。”
“蘭彪兒,你既為禁軍之主,那么,從此刻開始,孤命你封鎖皇宮,禁止一切消息傳出皇宮,違者,亦格殺之。”
“殿下,為將者,當知軍令的界限,畢竟,這里乃是皇宮,尤其是后宮那邊,若是他們參與其中,末將又該如何處理?”
太子趙乾的話音剛落,蘭彪兒就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他乃是一流巔峰武者,少年之時,也曾在東宮待過。
他可是知道,后宮之人,是多么的麻煩,尤其是對他們這些外臣來說,更是如此,故而,他當即就開口了,畢竟,有些事情,終歸是需要一個標準的,不是嗎?
太子趙乾微微一愣,看了看蘭彪兒,開口說道:“將軍不必忌憚什么,稍后孤之君令,便會傳達后宮,后宮之人,若是還敢冒犯,將軍將其殺了就是。”
得到太子趙乾的答復,蘭彪兒默默的點了點頭,他本來還擔心太子殿下優柔寡斷,忌憚內宮后妃的掣肘,但卻沒有想到,太子殿下這一次,竟然這般的強勢。
不過,這樣的太子殿下,不就是他們更希望看到的嗎?
應下蘭彪兒的太子趙乾,此刻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什么禮節,什么仁善,什么大局,他都好像不在乎了。
“李豐,你持孤的儲君令,帶領密衛眾人,和星辰閣匯合,封禁京都的一切消息渠道,另外,龍衛之主,挑撥皇子感情,己被處于極刑,龍衛廢除編制,貶為非法組織。”
“告訴他們,脫離龍衛者,可保性命,負隅抵抗者,皆殺!”
“李豐,你告訴虞恩,孤暫且不管京都之外如何,給你們三日時間,孤不想再聽到有龍衛的存在。”
“是,太子殿下,奴婢遵命!”
李豐依舊跪在地上,但此刻的他卻滿臉的歡笑,自家殿下終于強勢起來了,這樣的殿下,才能夠真正坐穩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啊!
“好,既然事己至此,就讓孤和六弟一起,好好的和父皇對上一局吧,且看,誰才是這翻天風雨中的最后勝利者吧!”
“父皇,你老了,小六和孤的野望,也該徹底的展開了,京都,太過于破舊了,是該好好的洗洗了。”
自從京都封禁之后,京都的百姓們,一個個的可都慌神了起來,畢竟,如今京都的街面上,到處都是兵士,哪怕是大白天的,也極少有百姓出現。
誰都知道,如今的京都,是在醞釀著天大的事情,但在朝堂沒有明確的時候,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就連當年流傳甚廣的小道消息所在,如今也都沉寂了起來,京都都成了這個樣子,還是沒有一道流言傳出。
就仿佛京都的一切,在這個時候,就都停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