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看了看左豐,擺了擺手,左豐也就前去安排了,至于宗盛,他自然不會離開王爺半步,此人雖然是王爺的人,但該有的分寸和忌憚,終歸還是要有的。
十息時間,一隊隊天御衛從王府的周圍出現,在涼亭周圍百步之間,布防了起來,甚至,就連左豐,也都披堅執銳,守在這個百步之外,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隨著宗盛微微點頭,晉王趙鈺才嚴肅的開口問道:“究竟是何事,讓你連自身都不顧了?”
黑衣人依舊跪在那里,他自然明白王爺話語間的意思,他出宮這一趟,也就意味著,他再也回不去了。
或者說,他若是回去,就只有赴死一途,哪怕是晉王趙鈺,也保不住他。
然而,他雖然是奉晉王之令,但也是護佑太子殿下的死忠,這一次的事情太大,縱然是他為此而死,他也無怨無悔。
“殿下,太極殿上,龍一動用龍衛,逼太子問罪于您,太子殿下嚴詞拒絕之后,龍一強行動手,被我潛龍衛所阻。”
“然龍衛出手,也就是說,此舉乃是陛下之意,太子殿下嚴令不得外傳,但此事涉及殿下和太子之命,吾寧愿赴死,也要將其傳遞出來。”
“魚龍,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龍一他算是什么東西,也敢對太子大哥動手了,莫不是他真的覺得,他是老頭子的狗,本王就不敢殺他嗎?”
晉王趙鈺猛然站了起來,眼神犀利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這種事情,涉及重大,他必須要百分百非確認才行。
被叫做魚龍的黑衣人,揭開臉上的面巾,開口說道:“王爺,如此證明,夠嗎?”
黑衣人乃是出身潛龍衛,身份乃是絕密,盡管晉王趙鈺知道他是誰,但從他摘刻開始,他必死無疑。
“你。。。這是何必呢?雖然你冒險出宮,觸及潛龍衛規則,然只要你在本王府中,此事尚有緩和之機,可你這個選擇,縱然是本王,也救不了你了!”
晉王趙鈺無奈的說著,說實話,能夠進入潛龍衛的人,都是頂尖的高手,還是從底層殺伐上來的,就比如眼前的這個魚龍,出身西境軍中,乃是沙場悍卒。
后被皇室選中,秘密培養多年,當然,像他這樣的人,皇家選擇了很多,而他就是這里面為數不多的佼佼者。
如今,僅是老頭子的一個想法,這樣的人,就這樣的付出了性命,生命在權力的面前,還真的是渺小如塵埃啊!
“王爺,魚龍回宮了,此事甚大,還請王爺謹慎行事,此生,魚龍不悔不怨,告辭。”
魚龍話語說完,整個人緩緩站起,沒有絲毫的停留,朝著王府之外而去,至于他的面巾,就那么丟在地上。
看著魚龍離開的身影,晉王趙鈺沒有說話,不過,他向前幾步,將那張面巾撿起,仔細的整理,將其遞給了宗盛。
“將其置于英靈殿吧,至于牌位,就以平渡劉通為名吧,人都死了,終歸要是自己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