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豐也是有些無語,不過,他畢竟乃是晉王府的將領,也是代表著晉王殿下的護衛長,如此鬧劇,在持續下去,可就真的鬧笑話了。
“南寧郡王世子趙信,恭山郡王三子趙景,兩位,你們確定要再次看戲嗎?”
“要知道,就在剛才,柴俊可是死了,你們已然要面對長質公主的怒火了,若是再有傷亡的話,你們確定,你們身后的兩位郡王,真的承擔的起嗎?”
左豐的辨識度很高,作為晉王趙鈺的護衛長,他的名聲在,在京都之地,可謂是極其響亮的,近乎于整個帝國的高層,可都認識這一位的。
故而,就在剛才左豐帶人出現的那一刻,這兩位,連帶著一些皇家的重要人物,可都是忍不住的后退了幾個身位。
眼下,被左豐一言點出,兩位郡王之子,也沒有再隱藏了,當然,他們也沒有必要隱藏不是。
“左豐,今日吾等前來,無非是想讓晉王殿下給一個說法罷了,你們何必如此阻攔,王爺所行新政,涉及吾等皇家之人,難道吾等就不能夠要一個理由嗎?”
“是啊,左豐,吾等前來,雖然有些突然,但也不至于讓你們動手殺人吧,如今,你們殺了長質公主之人,這個后果,誰又能承擔的呢?”
趙信和趙景不愧是王府出身,飄飄幾句話,就將剛才柴俊的身死,推到了晉王府的身上,至于他們,最多也就是救援不及罷了。
想來,若是以這種說法流傳而出,他晉王府必將會和長質公主成為血仇,而他們兩人,也就自此脫身,哪怕這柴俊乃是他們邀請而來,柴俊之死,也和他們沒有多大關系。
然而,他們的小聰明,在面對真正的強者之時,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這里可是晉王府啊,晉王趙鈺的強勢和霸道,他會忌憚任何人嗎?
不會,如今的大趙,除了太子殿下還能限制晉王趙鈺之外,其余之人,都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
長質公主雖然是他的小姑,但也僅僅是小姑罷了。
“怎么,左豐,連你都不敢說話了嗎?還是說,到了此刻,你才憂慮起來了嗎?”
“哈哈,真是笑話,本王何等身份,會忌憚一個女人?你們兩個,未免太看輕本王了吧!”
就在趙信和趙景滿臉自信的下一刻,晉王趙鈺帶著宗盛,緩緩從天御衛中,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們所有人。
看到晉王趙鈺出現,整個皇室之人,都有些遲疑不定了起來,畢竟,這位如今的威望和權勢,足以凌駕于大趙的絕大部分人。
若是晉王趙鈺不在,他們大可以無所顧忌,可當這位主真正的現身之后,他們不夾著尾巴,都算是他們心智堅定了。
眾人的遲疑和局促,晉王趙鈺自然看在眼里,心中自然就更不屑了起來,他皇家這些年,就養了這些個廢物嗎?
說實話,本來他還覺得自已動手有些急切了,可如今來看,他早就應該動手了,玩什么試點,真是浪費自已和大趙的時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