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沒有什么好說的,就只有一個要求,將三弟和小六的奉獻,盡皆用到刀刃上。”
楚嵐呵呵的笑著,太子殿下的命令,他自然應了下來,要知道,整個環節之中,之所以他出面,可不就是讓他主管這筆錢財的。
“好了,諸事已畢,此次朝會到此為止了,諸位愛卿,都各自忙碌去吧!”
。。。。。。
朝會散了,朝堂官員們,三五成群,從太極殿內走了出來,整個皇宮的廣場上,到處都是人影。
然而,人群中的幾個身影,卻讓周圍的人,都離得遠遠的,甚至,連帶著他們周圍的氣溫,可都冷了很多。
燕王趙明此刻都感覺要爆炸了,若不是這周圍有著這么多的朝臣,他都要殺幾個人發泄發泄了。
不就是對著太子之位,有些刻意的布局嗎?
這不是還沒成功?你們兄弟就是這般對待他們的嗎?
一次朝會,軍權被收也就罷了,他燕王趙明還要為此,付出大幾十萬的銀錢,更為關鍵的是,他們跪拜太子趙乾了。
從此之后,他們就是臣,哪怕朝局在怎么改變,這個身份的差距,永遠都改不了了。
皇宮之外,京都大街
數個時辰的朝會,終于是散了,朝臣們緩緩的走了出來,各自準備忙碌起來。然而,當他們走出皇宮的那一刻,一個個的都呆愣在那里。
皇宮門前,一輛極其豪華的馬車,橫立在大道之上,就那么,堵在皇宮之外,馬車的周圍,是以一群全身著甲的漢子,在這些人的外圍,更是站著一隊隊披堅執銳的精銳將士。
“這,這是要干什么啊?晉王殿下莫不是要問責百官嗎?”
眼前的場景,諸多官員都呆愣在那里,難怪說太子殿下沒有追究他們什么責任,原來,這個事情,是晉王殿下親自來做啊!
宮門之處,一個個的朝堂官員,盡皆站在原地,面對如今的晉王趙鈺,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往前一步,所有人就那么堵在了皇宮甬道之間。
刑部尚書宗海看了看晉王趙鈺的方向,抬腳就準備上前,和晉王殿下交涉一下,然而,就在他剛跨出半步的時候,就被兵部尚書徐方給拉了回來。
“我說宗大人啊,本官勸你好好站在此地,如今這個時候,你覺得你的面子還有用嗎?王爺積蓄多日的怒氣,終歸是要發泄一下的!”
宗海被人突然拽住,本就有些不滿,不過,當他看清楚乃是徐方的時候,整個人也是嘆了一口氣,不過,他畢竟乃是宗海,盡管知道,他此去面見晉王趙鈺,必然不會有什么好事,但他作為大趙的老臣,總不能看著吧!
“徐尚書,本官知道你的意思,然吾等乃是大趙一部主官,有些東西,終究還是需要有人去做,晉王殿下確實有憤怒的理由,但作為皇子,他不該如此堵在皇宮之外。”
“另外,我大趙以法治國,縱然是朝臣有罪,那也是我刑部之事,他晉王趙鈺無官無職,私自對朝臣處置,有違國法。”
“本官作為刑部尚書,我大趙律法的維護者,本官豈能看著晉王殿下犯錯?”
話音剛落,宗海一把掙開兵部尚書徐方的阻攔,大踏步朝著晉王趙鈺的馬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