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畢竟,王爺之策,這些淺顯問題,自然是考慮清楚了!”
南星淡然的說著,不過,話語間,還是稍微的刺了一下陳尚書的,畢竟,一部尚書提出的問題,也僅是淺顯罷了。
吏部尚書陳堃看著這個南星,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殺意,這個殘廢,竟然敢和自已這般說話?
不過,當著諸多朝臣的面,他自然不會將心中的陰暗表現出來,當然,要是有機會,他絕對會讓這個南星,感受一下他陳尚書的手段。
“既如此,還請南大人解釋吧,殿下和諸位同僚,可都在等著呢?”
南星嗤笑著搖了搖頭,盡管面對一部尚書,他卻依舊是鎮定自若的狀態,片刻,他才緩緩開口了。
“殿下,以及諸位大人,諸王護衛確實是祖制,然這個制度,據此已然數百年之久了,這些年間,我大趙也由當初的王國,變成了如今首屈一指的帝國。”
“這期間,都是依靠的祖制嗎?不,并不全是這樣吧。”
“諸王統領的護衛軍,封地軍,保家衛國,支援京都,充盈大趙皇族戰力,這些責任,諸王真的做到了?”
“遠的不說,就以二十多年前的亂局,當時我大趙即將傾覆,皇室需要諸王效力的時候,諸王卻在干什么呢?”
“割據一方,軍管自治,百姓和將士盡皆歸于麾下,國破之時,連迎敵之人都沒有,這樣的諸王,他們憑什么,有這樣的特權?”
“他們又憑什么對得起我大趙百姓的供養呢?”
“夠了,南星,你此言大逆不道,諸王乃是皇族,豈容你這般肆意污蔑,更何況,二十多年前的那場隱秘,已然過去,連陛下都不愿提及之事,你何敢如此放肆!”
“來人,來人,將這個大逆不道,肆意妄言的家伙,給老朽趕出朝堂,下獄問罪去。”
聽著南星的話,監察御史司徒安當即就開口呵斥了起來,作為朝堂上的老臣,一直都是朝堂老舊派的維護者,如今,南星這個家伙,竟然敢說祖制是不對的,這樣的叛逆之舉,在他司徒安看來,可就是離經叛道嗎?
“司徒大人,此乃朝堂,不是你司徒府邸,上有太子殿下理政,下有朝堂諸公效力,你一個監察御史,何來的資格,膽敢命令朝堂上的金瓜武士?”
“怎么,你司徒大人,莫不是要越過太子殿下,問罪朝臣了嗎?”
左豐冷冷的說著,他雖然乃是三品武將,職位上僅是和司徒安平級,但不要忘了,作為晉王趙鈺麾下的第一人,他可是可以代表晉王趙鈺的。
司徒安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在看到左豐的那一刻,本想胡攪蠻纏的御史大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雖然他看不起左豐這個武夫,但問題是,真要是計較起來,十個他,也不上一個左豐啊,畢竟,這位乃是晉王趙鈺的護衛長,更是戰力無雙的偽宗師之境。
這樣的人,哪怕是趙皇親臨,也要以禮相待的。
“左豐大人,老臣只是一時情急,說錯話了,逾越之事,老朽自會向殿下請罪,然南星之言,冒犯我皇家天威,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