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自已的這個大趙嫡次子,難道不是老頭子親生的嗎?
被晉王趙鈺盯著,大太監郭讓微笑著的臉上,顯露出了一絲局促,“那個殿下,您這般看著老奴干嘛啊?”
“那個郭老頭啊,本王知道,你是守著這乾清宮的最后一道屏障了,這樣,咱爺倆關系不錯,你閉上眼睛,就當沒看見本王,如何啊?”
趙鈺微笑著說著,看著郭讓的樣子,竟然頗有興致的調笑了起來,如今看來,老頭子的中毒暈厥,絕逼是裝的,至少暈厥數月絕對是裝的。
否則,龍一和郭讓兩個老家伙,絕對不會在自已面前這么輕松。
“殿下啊,您這可是折煞老奴了啊,老奴何德何能,敢和您稱爺倆呢,老奴就是一個奴才,萬萬不敢違背皇命的。”
被郭讓笑著拒絕,晉王趙鈺不由得皺了皺眉,好家伙,這個老家伙,跟自已這打太極起來了,真以為自已和大哥一樣,行為處事,皆有禮法可依呢?
“郭老頭,別說本王不給你面子啊,你不是說奉皇命封鎖此地嗎?那這樣,父皇的天子劍在此,你總該讓路吧。要是實在不行,本王這里還有空白圣旨,要不,本王給你寫一個?”
大太監郭讓感覺自已都要碎了,好家伙,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啊?
那可是天子劍和空白圣旨啊?你就為了進個門,就動用這等大殺器,果然,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是嗎?
看著郭讓愣神的樣子,晉王趙鈺一腳踹開乾清宮大門,對著里面開口喊道:“老頭子,你的好大兒千里奔襲,來拯救你了,話說您這都裝了一個多月了,就不嫌煩嗎?”
聽到這種話,郭讓和周圍的龍衛之人,盡皆愣在了那里,好家伙,您說的真不錯,您真的陛下的好大兒。
要知道,此刻外界流傳的消息,可是陛下遇刺,中毒暈厥的,您這作為陛下的子嗣,哪怕是有些懷疑,但沒有真正確認的時候,也不該這般放肆吧?
然而,當晉王趙鈺闖進宮內的時候,一股濃濃的草藥味,充斥著鼻腔,晉王趙鈺一下子慌了起來。
父皇若是沒事,這么濃的草藥味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老頭子竟然真的?
想到此處,晉王趙鈺不管不顧的朝著宮內沖去,涉及父皇的安危,他必須第一時間確認的。
其實,這也是晉王趙鈺關心則亂而已,畢竟,對于皇帝來說,哪怕是演戲,也要演全套不是?
皇帝中毒暈厥了,自然是需要醫師和藥物的吧,故而,如今的乾清宮內,可是待著御醫院的院長和好幾個御醫呢?
自然,為了隱秘些,自從趙皇受傷的那一刻開始,各種藥物,尤其是有解毒功效和提升元氣的藥物,一推一推的送進了乾清宮內。
月余的熬煮,充滿草藥味,不是很正常的嗎?
幾個醫者,在看到晉王趙鈺的時候,便準備跪下拜見的,不過,此刻的晉王趙鈺,哪里來的心思,去管他們啊。
看著床上躺著一人,晉王趙鈺忍不住慌了,一個最不愿意相信的可能,就這么擺在了他的面前。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說實話,此刻的晉王趙鈺,著實是有些慌了的,誠然,他對父皇的感情,沒有和母后大哥關系好,但這畢竟是將他從小寵到大的父親啊!
你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