嘹亮的聲音響起,姜虎本就有些踉蹌的身影,一個不察,單膝跪在了地上,蜀山,竟然是蜀山,作為鎮北將軍,他可是知道,蜀山的戰力的。
然而,下一刻,他猛然轉身,加緊幾步,來到了幽冥的面前,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幽冥,你說什么,巫主發臭?這怎么可能?”
幽冥嘴角含笑,淡然的開口說道:“不過是宗師而已,我家王爺殺個前來刺殺的宗師罷了,何至于如此大驚小怪?”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愣住了,說實話,無論是姜虎他們還是張封等人,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對于宗師的可怕,他們可都是有著深刻體會的,一個宗師的戰力,縱然是各個帝國的皇者,都要以禮相待。
縱然被各國聯合限制,實力難以得到發揮,可就算是如此,這些宗師,也都是各國底蘊般的存在。
現在他們聽到了什么,西蜀的巫主竟然被晉王的人給殺了,那豈不是說,晉王身邊,最少都有一位宗師隨行護著嗎?
一時間,眾人對晉王趙鈺的強大,有了最直觀的體現
兩日后的清晨,邙山之中,一支大軍正在緩緩的穿行著,他們沒有歡笑,沒有局促,更多的都是無奈和悲哀。
主帥姜虎宛若行尸走肉一般,就那般跟隨著隊伍,他西蜀本就只有一個宗師,可如今,一次刺殺就讓他西蜀葬送了這個宗師。
若是再加上兩大偽宗師的背叛,如今的西蜀,頂層戰力,近乎于折損了大半,而這,也是他不再猶豫全軍撤離最大的原因了。
如今,他西蜀頂層戰力折損的消息,暫且沒有傳遞回去,可遲早這個消息,都會傳回的,一旦這個消息,被巴國知道,那么,長期以來兩國維持的勢均力敵,就再也沒有了。
接下來的西蜀,極有可能就會面對巴國的進攻,若是此刻的大軍,還沒有趕回去的話,他西蜀可就真的要滅國了。
看著邙山之外的方向,主帥姜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哎,大王,和那壽王合作,您真的是錯了啊!”
梁州,州城之外
晉王趙鈺率領三萬天啟軍,以浩蕩軍威,兵壓州城,按理來說,無論是天啟軍還是晉王趙鈺,他們出現在梁州之地,梁州州城都應該大開城門,夾道歡迎的。
可這一次,梁州州城竟然關閉城門,那城墻之上的城衛軍,很明顯就是對他們嚴陣以待,尤其是其中某些人的眼神,竟然帶著幾分陰毒之色。
“王爺,以此來看,這梁州之地,恐怕已然不是我大趙的領土了,就城墻上的那些人,對待我天啟軍將士,竟然充滿了恨意?”
梁州的詭異,讓楚玄都忍不住的開口吐槽了起來,要知道,天啟軍作為大趙排名第一的軍力,歷來都是大趙軍士的榜樣。
縱然是這些城衛軍平日里見不到他們,但面對他們的時候,更多的應該是忌憚和畏懼,而不是恨,他天啟軍雖然南征北戰,但在此之前,還真的沒有來過這梁州之地。
和這些城衛軍之間,何來的仇怨?
晉王趙鈺點了點頭,此時此刻,他已然明白,老東西多年的布局,終于是實現了,可問題是,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