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秦川,乃是蕩余谷私軍的主將,上一次僅是遠遠的瞥見了他一眼,他就察覺到了吾等的窺視,而以左豐大人所言,此人乃是一流巔峰武夫,實至名歸。”
“至于百姓造反之事,直到如今,以我探查之情報,都還有些怪異,數日前,不知怎么的,整個梁州的百姓男丁,都開始踴躍參軍。”
“不過兩日左右,城衛軍那邊,就已經擴張到了十萬之眾,當然,若只是如此,倒還不算是什么,畢竟當兵罷了,對于梁州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可是,后面發生的事情,卻將這一切推向了一個可怕的方向,三日前,天降巨石,十三塊從天而降的巨石,重重的砸在了州城各地。”
“因此傷亡者,百人余。”
“眾多百姓驚恐之余,突然發現,這些巨石上都是刻字的,比如交,徐,青,幽,梁等,百姓們覺得,此乃象征我大趙各州之意。”
“巨石從天而降,乃是上天對我大趙子民的示警。”
“而象征梁州的那塊巨石上,分明雕刻著亂世起,梁州立,天下王的字樣,當然,若僅是如此的話,百姓們又何至于如此瘋狂。”
“除了梁州之外,其余的巨石,也盡皆刻字!”
就比如那象征北境涼州的巨石上,刻著“國土破,將士亡,金玉出,涼州興,”而那交州的巨石上,則是刻著“大河破,虐蒼生,乾坤定”。。。。。。”
這些近乎于預言的東西,一樁樁一件件,讓梁州百姓的心,在無盡的驚恐之中,徹底的活躍了起來。
如今的梁州,各方正在積極準備,他們要再長史范舉的帶領下,讓梁州之地,獨立于我大趙之外,再不濟,也要成為國中之國,讓我大趙朝堂統治,離開整個梁州。
慶云的話,眾人都聽得皺眉不已,畢竟,以如今的局面來看,這梁州百姓自已都要獨立了,這樣一來,那他們和大趙之間,恐怕除了開戰,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吧!
晉王趙鈺搖了搖頭,他本來還以為是多么優秀的的手段呢,原來還是那老一套的布局啊,當然,不是說這些辦法不好,畢竟這個時代,底層百姓對這些東西,最為信奉。
底層百姓的畏懼,再加上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的刻意宣傳,本來虛無縹緲的事情,可會變成真實的事情。
可問題是,他晉王趙鈺生而知之,這些借助于上天的布局之法,實在是太低端了些,先不說這個世間,是否真的有上天的存在。
就算是他存在,天道至公,大道無情,他會對這些底層百姓,展露出自已的意思?
他梁州百姓何德何能,能夠被上天這般庇護?
這一樁樁的事情,無非是有心人刻意為之,無非是給自已找一個看得過去的理由罷了,巨石從天而降,看似神仙手段,但說白了,不過是層次不同,所知所識不同。
“哼,還真的是一群雞鳴狗盜之輩,這種人為手段,真是太廢物了,本王還就不信了,整個梁州之中,都沒有人能夠看出來嗎?”
“近百萬子民,莫不是都和白癡一般嗎?”
晉王趙鈺幽幽的說著,梁州之地如此簡單的布局,卻讓整個梁州百姓都相信了,當然,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些人中,縱然是有人看出來,卻沒有絲毫的動靜,而是裝聾作啞的選擇了相信。
這樣一來,意味著梁州百姓心底,是真的想要脫離大趙的統治的。
“宗盛,傳蘭彪兒過來,本王有話要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