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軍大營那里,已經數日時間,沒有收到任何關于邙山的情報了,要知道,邙山很大,他的規模橫跨了大趙,西蜀,南越三國境地。
作為三方交匯之所,在各自的防區,布置將士守護,已然是三個國家默認的東西了,可數日都沒有一點消息,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張叔,您想到了什么?”
看著手中的情報,少帥張慎之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起來,雖然說,他已經有了自已的判斷,但張封作為父帥的親軍主將,他也許會看的更清楚一些。
張封緊皺著眉頭,作為一軍主將,又跟隨張帥多年,他對于很多事情,都能夠看出來一定的深度的。
就如同此刻,邙山失聯,西蜀那邊又蠢蠢欲動,外加這梁州之地發生的事情,恍然間,一股風雨欲來的觸感,讓他都不禁有些不安。
“少帥,恐怕邙山那邊出事了,以軍中規矩,邙山之內,乃是一日一報,最遲也不過三日必須一報,可如今看來,邙山失聯,那也就是說,邙山之內的兄弟們,被人徹底的拔除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張叔,那邙山之內,我南軍最少隱藏了數百將士之多,他們分散各方,以各種身份,隱藏行跡。”
“有些時候,縱然是我南軍自已,都不一定能夠找到所有人的隱匿之所,徹底的拔除,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帥張慎之雖然年輕,但他卻早已經跟隨父帥張守仁處置軍務了,這些隱秘之事,他多少還是知道些的。
張封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跟這位少帥解釋,或者說,他不敢給這位少帥解釋啊,能夠知曉邙山之內所有將士的隱匿之所,除了張帥自已,又有誰能夠做到呢?
畢竟,這等絕密,可都是存放在帥帳之內的,除了張帥自已,以及一些張帥身邊的親近之人,恐怕誰也沒有資格,知道這些東西吧!
良久,張封才開口說道:“少帥,恐怕我們要離開這梁州州城了,邙山之外,便是我大趙百姓居住之地,一旦那些人走出邙山,那么,我南境百姓必然會被其屠戮。”
“吾等南軍數萬,必須守護百姓,梁州,徐州如今的依靠,恐怕就只有吾等了。”
少帥張慎之愣了愣,一時間,他竟然還有些不理解張封的意思,他南境近二十萬大軍的規模,再怎么的,也不至于,僅讓他們這里的六萬人,去駐守兩州之地吧!
“張叔,要不吾等通知父皇帥,讓其派兵支援吾等,畢竟,傳言中,那西蜀可是動用了十萬大軍,若是單單依靠吾等的話,恐怕死傷會更慘重的。”
突然間,主將張封整個人的氣勢驟變,帶著些狠厲的開口呵斥道:“夠了,張慎之,此行本將才是主將,如何行事,你只需要配合本將即可,本將剛才說了,此戰只有吾等六萬人,那就只有六萬人。”
“此乃軍令,張慎之,你莫不是要違背軍令嗎?”
張封的暴起,讓少帥張慎之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向對他如子侄的張叔,竟然會在這一刻,如此憤怒的呵斥于他?
難道他說錯了什么話嗎?可問題是,他真的不覺得自已有錯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