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葉玄丟下神主張君秋,飛身就朝著后撤的巫主而去,誠然,天悟大和尚留不住他巫主,但青玄劍可不一樣。
他的劍法,以飄逸快奇著稱,自身身法更是世間最為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他若出手纏上一人,他根本就不可能離開的。
另一邊,神主張君秋看著場中的晉王趙鈺,竟然有些害怕了起來,作為宗師,這世間少有的高手,在面對一個凡人的時候,他竟然在害怕?
“怎么,神主莫不是不想走了,也要把命留在此地嗎?”
晉王趙鈺淡然的說著,就好像眼前宗師的性命,他隨手就可拿下似的。
神主張君秋看了看晉王趙鈺,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了,有些機會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了,今夜這場看似準備充分的殺局,在晉王趙鈺的手段之下,完全的淪為了一個笑話。
“王爺之意,本宗明白了,既如此,本宗這就離開,不過,王爺,本宗提醒你,今夜雖然吾等輸了,但你卻還沒有贏,某些人的布局,絕對不會這般簡單的!”
神主對著晉王趙鈺拱了拱手,然后飛身離開了,今夜的經歷,讓他真的開了眼界,試問之,這世間任何一個皇子身邊,都不可能有這么多的高手的。
可偏偏這位大趙的晉王殿下做到了!
晉王不可敵的想法,也是在這一刻,在他神主張君秋的腦海中扎根了起來。
神主張君秋臨走之時的提醒,晉王趙鈺微微的點頭,如此來看,這個南燕的神主,總歸還不算是個壞人。
至于他所說的這只是開始,晉王趙鈺自然是明白的,那位老東西的的手段,又豈會這般簡單?
試問之,一個只知道刺殺的王爺,又如何在大趙的環境中,蟄伏這么多年呢?
要知道,如今坐在皇位上的父皇,以及幾位皇叔可都不是吃干飯的啊!
隨著巫主出逃,神主離開,今夜的殺局,已經徹底的消失,晉王趙鈺看著場中的一切,隨意的擺了擺手,至于處置后事,自然是有天御衛等人了。
梁州城,城外
不得不說,今夜刺史府的動靜是真的大,縱然是在城外的將士們,可都也聽到了動靜。
當然了,至于是真的聽到了,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明面上是這樣說的。
天啟軍大營,主將大帳
楚玄以及幾位天啟軍將領,正秘密聚集在這里,注視著站在中間的那個漢子,安靜的等待著。
良久,伴隨著天空的一道亮光閃過,站在中間的漢子,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一樣,猛然睜開了眼睛,急忙開始說道:“到了,到了!”
楚玄神情一緊,也是趕忙開口問道:“云天堂主,什么到了,是王爺的信號來了嗎?
云天微微點頭,今夜之局,與其說是刺殺,還不如說,是晉王殿下擺好了籠子,等著某些人往里面沖而已。
為何白日里那般突然,說白了,就是給城內某些人一個信號,今晚就是他們最后的機會,否則,明日大軍入境,某些事情,可就再沒有一絲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