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是真的有些無奈,這些年間,隨著晉王趙鈺所做的事情,越來越大,很多時候,晉王趙鈺總會玩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戲碼。
以身為餌,以力破局,確實,這些年,晉王趙鈺近乎于無往不利,哪怕是之前近乎于絕殺之局的北原谷地之戰,晉王趙鈺也是絕地翻盤。
然而,常在河邊走,哪兒有不濕鞋的道理。
晉王趙鈺這一次次的兵行險著,萬一要是出一次意外呢?這個后果,誰又能承擔的起呢?
就像是這一次,若不是黃老頭離開之前,讓云天派人通知西境的葉老頭趕過來,今日這等殺局,恐怕晉王趙鈺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葉老頭的話,晉王趙鈺自然聽懂了,說實話,有時候,他真的很慶幸,他晉王府的這幾個老頭子,對他都是極好的。
縱然是這個葉老頭最開始是被逼的,但這些年相處下來,他也同樣把晉王趙鈺當做子侄一樣的存在。
如今,這個小輩這般肆意妄為,說實話,他是真的有些生氣的。
“葉老,本王知錯,之后,本王會注意保護好自已的,還請葉老原諒則個。”
也就是合該人家晉王趙鈺和家里的老頭子們關系都好,就這份認錯行禮的樣子,試問這世間有幾個皇子能夠做到?
葉玄無奈的搖了搖頭,和晉王趙鈺相處數年之久了,對于這個王爺,他可是真的了解的。
晉王趙鈺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也一直在標榜自已怕死,貪圖享樂,但實際上,這位殿下可是極為瘋狂的存在。
尤其是當一些事情,和他那位大哥有關的時候,很多時候,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甚至來說,為了太子殿下,趙鈺哪怕是付出性命,估計這位也會自已終結吧!
“好了,王爺,此事到此為止,老頭子既然出來了,還是先解決此間之事吧,明日一大早,您最好讓天啟軍入駐州城,這梁州城,很不對勁!”
葉玄說完,拎起手中的長劍,朝著南燕神主張君秋緩步走去。
“青玄劍葉玄,晉王府供奉,張君秋,來戰!”
聲音淡然,嘴角含笑,語氣之中,竟然還帶著些許的不屑之感。
神主張君秋眼神一緊,青玄劍葉玄的名頭,他如何沒有聽過,作為趙國東境第一人的存在,他的戰力,二十年前,就已經強大的可怕。
如今,他一個修道之人和同階劍客對戰,說實話,此刻的張君秋,是真的有些心慌的。
劍為百兵之首,誠然,劍在戰場上,至多也就是禮器的存在罷了,可劍,在江湖人的手中,那可不是胡亂而為的。
一個配劍的江湖之人,兩極分化極其嚴重,或是新手,弱的可怕,或是高手,強的瘋狂。
眼前的這位青玄劍,無疑就是這江湖中強大的可怕的劍客,面對這等超強攻擊力的高手,縱然是他張君秋更早入境,恐怕也難以是對手啊!
當然了,宗師畢竟有宗師的傲然,既然人家葉玄都邀戰了,他張君秋作為南燕的神主,又豈會無端避戰?
“既如此,本宗乃南燕神主張君秋,迎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