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殿下好像并不畏懼本宗?莫不是您真的以為,各國約定,就真的能夠限制吾等宗師嗎?或者說,王爺覺得,本宗不敢殺你?”
晉王趙鈺笑了笑,他推開身邊的辰龍,淡然的開口說道:“呵呵,張宗師說笑了,本王雖然是大趙的晉王,但宗師不可辱的道理,卻還是懂得的。”
“不過,此時此刻,本王并不覺得,張宗師能夠殺的了本王?”
晉王趙鈺的淡然,倒是更讓神主張君秋更阿的怪異了,莫不是這個家伙,真的還有其他的后手嗎?
可是,以壽王的手段,他所探明的,晉王趙鈺身邊的高手,已經盡皆出現了,如今此地,自已這個宗師之境,他晉王趙鈺身邊,是絕對沒有能夠和他相提并論的存在啊?
“莫不是王爺所依靠的,就是你身邊的這些一流高手嗎?”
神主張君秋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起來,作為南燕的神主,多年修道,他可是一個求穩之人,若是不確定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畢竟,趙國當年的那個戰瘋子,可是將他也給捶了一頓的,要知道,那個時候,他可是身在自已的道觀之中,那個時候,他成就宗師,一度有些無視天下眾生。
奈何,奈何啊,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就在他站的最高的時候,被人一巴掌拍了下來。
雖然說距離如今,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年,但那個人的陰影,可還一直都在呢?
如今,面對趙國之人的時候,他多少還是有些心悸。
晉王趙鈺略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張宗師,這個家伙真的是宗師嗎?為何有一種唯唯諾諾之感,感覺的話,也就比北魏皇室的那個老東西,稍微好上那么一點而已。
恍然間,一種怪異的想法,從晉王趙鈺的腦海中升起,該不會,眼前的這個張宗師,也被當年的黃老頭打過吧?
“呵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張宗師,有本事你就來,本王接下就是,至于結果如何,不到那個時候,誰又能真的知道呢?”
趙鈺的態度,讓神主張君秋更加的覺得不尋常了,然他終歸是宗師,若無意外,他是絕對不會退縮的,畢竟來說,他是求穩,但卻不是膽小。
“去試探一下,晉王趙鈺的實力吧,本宗也想知道,這位殿下何來的底氣?”
下一刻,跟隨他們兩人進來的二十多位一流上的高手,紛紛拔出武器,朝著晉王趙鈺的方向,就殺了過去。
看著這些黑衣人,辰龍不由的皺眉了起來,這些人的氣息,竟然和數日前的那些人,有著相同的氣息。
一時間,血仇怨念驟然暴起,辰龍鏗鏘拔出戰刀,沖著這些人就殺了過去。
至于此刻守在晉王趙鈺身邊的青衫客們,也都紛紛拔出武器,朝著來犯之敵,迎戰了起來。
雙方的高手實力相差不大,又都是一流上的境界,他們的對戰,你來我回,一時間也難以分出勝負。
可問題是,此刻的晉王趙鈺身邊,也就只剩下云天和他麾下的星辰閣弟子守著了,而這樣的晉王殿下,卻要面對一位高高在上的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