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驚慌,本王坐鎮梁州,這世間還有何事,足以讓爾等如此呢?”
晉王趙鈺泰然的說著,一股豪放之氣,從晉王趙鈺的身上升起,以他如今的地位,外加身邊跟隨的三萬天啟軍,什么事情,是他解決不了的呢?
盡管如此,但藍衣人還是有些不安,他看了看周圍的眾人,最終心一橫,快步來到晉王趙鈺的耳邊,輕聲低語了起來。
作為星辰閣的弟子,他盡管不是像云天這樣的堂主,但作為情報人員,該有的謹慎,還是能夠做到的。
聽完藍衣人的稟報,晉王趙鈺臉色微變,開口命令道:“左豐,宗盛,帶上這三人,隨本王離開。”
話剛說完,晉王趙鈺就抬腳朝著坊市之外走了出去,左豐和宗盛跟隨王爺多年,自然知道,能夠讓自家王爺如此急切,必然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走,帶著這兩位女子,和那個小販,吾等要出城了!”
。。。。。。
天啟軍駐地,傷兵大帳
晉王趙鈺一行人奔馳著返回了大營,在下馬之后第一時間,他就趕往了傷兵營之中。
這些時日一來,并沒有什么大戰,故而,傷兵營也都是空蕩蕩的,而今日,這里卻躺著近十位藍衣漢子。
“慶云,慶云,你小子在哪兒呢,死了沒有,沒死的話,給本王滾出來,快,快給本王滾出來!”
剛剛掀開傷兵營的大帳,晉王趙鈺就忍不住的開口喊了起來。
沒辦法,因為年齡的緣故,星辰閣老閣主的弟子一輩中,也僅是這位最小的弟子,與晉王趙鈺年紀相當。
平日里,他也是和晉王趙鈺相處最多的。
上一次,北境之地的千里逃殺,若不是慶云命好,恐怕那一次就死了,而這次呢,又是他派遣而去的任務,卻再次被人追殺數百里。
這著實是有些命不好了吧!
大帳之內,慶云伸出左臂,正在被軍醫包扎著,不過,從慶云那齜牙咧嘴的樣子能夠看出,這小子雖然受傷了,但確實不是什么大事。
不過,和他的輕傷不同,他身后的床鋪上,可是躺了十多個慘哭哀嚎的漢子。
桌案之旁,坐著一個臉色慘白,神情淡然的青衫客,他抱著酒壇,一口接著一口的灌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緩解他的疼痛似的。
而在他的身后,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雖然已經簡單的包扎過,但因為時間的耽擱,已經有了潰膿之勢,此刻,他背后的軍醫,正在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將那些爛肉割掉。
也正是因為如此的痛楚,讓青衫客這樣的鐵血漢子,也需要灌酒止疼。
聽到晉王趙鈺的聲音,慶云一下子跳了起來,連帶著青衫客和那些躺著的星辰閣弟子,也都掙扎著要坐起。
“王爺,是王爺來了,是王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