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梁州官員的效率還是不錯的,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由長史范舉帶領,財政官和軍務官為輔,將整個梁州之地的財政賬目和軍士名錄,盡皆護送了過來。
然而,晉王趙鈺就只是接受了賬目和名錄,對于這些主管的官員,卻直接打發了回去,就連長史范舉想待在這里伺候,也都被拒絕了。
誰也不知道晉王趙鈺到底是在搞什么,但如此突兀的舉動,卻讓長史范舉看出了一絲故作高深的意味。
既然他晉王趙鈺想從這些卷宗入手,那就讓他去唄,反正這些賬目和名錄,本就是干凈的,他們梁州官場的收益,并不依靠這些。
當然了,也是這些小錢,根本入不了他們這些人的眼吧!
接連兩日,晉王趙鈺這邊,都顯得格外的安靜,除了天啟軍每日不變的出勤訓練之外,晉王趙鈺就帶著大帳之內,連出來大帳都是極少數的。
接連的騷操作,讓梁州各方,都有些搞不懂了。不過,刺史瞿鉅都沒有說話,他們自然也就安靜的看著了。
趙越邊境
兩座深山之間,濃密的密林之中,一隊青衣人正在飛速的穿越著,一路上,這些人隱匿行跡,盡可能的不發出任何聲響。
距離他們數百米的地方,有百余人著甲漢子,正在追尋著他們的痕跡,不過,明顯的,這些人,沒有之前的青衣人那般精銳。
盡管他們也是盡盡全力的追擊,但兩者之間的距離,依舊在不斷的拉大,不過,這些著甲之人,好像并不著急,對于那些刺探他們的青衣人,并沒有多少殺意。
密林之中,青衣人的隊長眉頭緊皺,剛才他立于樹上,特意觀察過后面的那些追兵,可奇怪的是,他發現這些人,雖然追擊他們而來,但卻不是來殺他們的。
這段時間的追擊,這些兵士與其說是追殺他們,還不如說,是在趕他們離開,還是以一種特定的路徑驅趕的。
“莫不是這些南越之人,在給吾等提示著什么嗎?”
領頭之人乃是慶云,乃是星辰閣老閣主的弟子,當年北境伏殺,也是他歷經磨難,孤身而返,將消息傳到清風的。
北境之戰后,慶云因功被星辰閣閣主虞恩,秘密調遣至南境,成為了南境星辰閣分閣的三大副閣主之一。
這一次,更是帶隊,探查梁州和南越接壤之地,究竟隱藏了什么。
當然了,之所以讓他這等副閣主親自出手,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星辰閣收到消息,說是這片地方,隱藏了一個能夠容納數千人之多的駐地。
要知道,這可是邊境之地,容納數千人之多的駐地,若是由他國之人駐守,一旦遇到變故,那么,這數千人組建成軍,悍然突襲梁州,以梁州如今的軍力,縱然是能夠抗衡,但也絕對會損失慘重。
涉及大趙邊境安危,對于他星辰閣來說,自然是責無旁貸。
可他們過來探查了數日之久,卻什么都沒有發現,反而是徑直碰上了南越之地的邊軍,雙方爆發沖突。
盡管慶云及時的克制,雙方并沒有多大的傷亡,但終究是對上了,雙方你追我趕,就在這密林之地,展開了數日之久的追擊之途。
將邊境的地圖展開,慶云仔細的查探了起來,要知道,這里乃是邊境,除了高山就是密林,一直以來,都是作為兩國之間天然的屏障的。
可為何這一次,這里竟然會有南越之地的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