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作為四境巡察使者,哪怕是做個樣子,也終歸是要做點事情的,刺史大人,想來,這樣的要求,不會多為難吧!
晉王趙鈺的笑語,看似綿和,但話語間卻直指核心之物,財政賬目,軍方名單,一個是錢,一個是軍,他晉王趙鈺剛來梁州,便是要對這最重要的兩方動手。
刺史瞿鉅眉頭微皺,他本來以為,這位晉王殿下,初來乍到,怎么也會緩和數日,畢竟,哪怕是面子問題,他如此恭敬相迎,他晉王趙鈺終歸是要有所表示的。
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晉王趙鈺竟然完全不給他一點面子,就連他的接風宴,都不愿意前往的。
出言的第一句話,就要徹查他梁州的財政和軍武,還真是不給他們留一點點情面啊!
看著刺史瞿鉅久久的不說話,晉王趙鈺嘴角上揚,開口問道:“怎么,刺史大人好像有些為難?這些東西,不都是現成的嗎?”
“難不成負責這些的官員不作為?那刺史大人還請幫本王引見一下,本王可以幫幫刺史大人。”
“畢竟,這些時日,自徐州而來,本王手中的刀,可還饑渴難耐呢?”
聽到晉王趙鈺的話,梁州的諸位官員,盡皆皺眉起來,這位晉王殿下,竟然在來到梁州的第一時間,就威脅他們,甚至還想殺幾個人,以儆效尤。
還真的是,足夠兇殘啊!
盡管晉王趙鈺的桀驁,讓諸位臣公有些不滿,但看著他們面前那軍容浩蕩的天啟軍,他們什么都不敢說了。
晉王趙鈺似笑非笑的看著刺史瞿鉅,雖然他對這位刺史大人了解不多,但單單從梁州百姓的處置來說,他絕對是一個求穩之人。
如此性格的人,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都會考慮足夠多的預案,他能夠帶領眾人,前來迎接,就說明,他必然是為此做了諸多準備的。
后面的赴宴,以及即將發生的事情,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晉王趙鈺才在開口的一瞬間,就干脆拒絕了瞿鉅的邀請,開口索要財政和軍方名單,這個舉動,看似臨時起意,但卻是打破他瞿鉅預案的第一步。
如今的梁州,實在是太過于穩定了。
他晉王趙鈺想從中找出點什么,如今這個樣子,是很難查出點什么的。
甚至,若是一個不慎,他們是很容易激起民憤的,畢竟,星辰閣已經探查到,這位刺史瞿鉅大人,在梁州之地的威望,高到了一種可怕的境地。
若是他們進入州城,這位大人真要是想搞點什么,民怨四起,百姓圍攻,縱然是有天啟軍的守護,他晉王趙鈺恐怕也是很難脫身的。
然而眼下不一樣,他帶著天啟軍駐扎在梁州之外,以軍陣之法建設營地,以天啟軍的防守,足以震懾整個梁州。
當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圍攻駐地之內的天啟軍,可是和謀逆造反無疑的,縱然是他趙鈺對這些梁州官員做了什么,那些有心之人,也斷不敢對他們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