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趙鈺并沒有在乎皇甫崇的威脅,一個將死之人罷了,他晉王趙鈺連你活著都不怕,還能怕你死了嗎?
“說,再耽擱下去,你就死了!”
晉王趙鈺冷冷的說著,到了這個時刻,他不能再有絲毫的軟弱,否則,皇甫崇這個老東西,絕對會破罐子破摔的。
皇甫崇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趙鈺,你所料不錯,這南境之地的關系網絡,最初參與組建的,就是你的皇爺壽王殿下。”
“組建南境官場網絡,支持文道發展,這里面最重要的人,就是他壽王趙宣禮,宣禮,你皇家還真的會起名字啊。”
聽著皇甫崇的話,晉王趙宇有些皺眉,這些情況,說實話,他早就已經想到了,無非只是沒有證據而已,可問題是,那個老東西,作為如今皇室輩分最高之人,他僅僅就做了這么一點嗎?
“還有呢?皇甫崇,你不會覺得僅是這樣的消息,就足以讓本王松口嗎?”
皇甫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態,他就知道,這位晉王殿下,來到南境,就是沖著那個老東西來的,而這南境官場,以及他皇甫世家,其實都是順帶著的。
可此刻的幡然醒悟,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如今,他皇甫崇能夠做到的,就只有竭盡可能為后輩子孫求一條活路了。
“殿,殿下,兵部的那些軍備,乃是從南境而出的,但大部卻不在徐州,而是梁州,梁州之地,背靠蜀國和南越之地,那里山高林密,縱然有南軍巡查,但卻終究是力所不逮的。”
“那里,才真的是屬于壽王的地方,王爺若是想知道些什么,還是前往梁州之地吧!”
聽著皇甫崇的話,晉王趙鈺的臉色,依舊陰沉的可怕,這些年,盡管他將絕大部分的實力,放在了大趙境內,然,星辰閣早期,對于世間諸國,可也有屬于自已的布置的。
就如他所知,南境的蜀國和巴國已經交戰數年,兩方一直都是勢均力敵,并沒有出現什么所謂的精銳甲胄,他們的交戰,也多以山間對戰為多。
至于南越,則是和南燕多有摩擦,雙方雖然真正掀起舉國大戰,但局部的惡戰,可是一直持續了十多年。
然而,縱然是這樣,他們兩國之間,也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新式武器裝備。
“皇甫崇,趙宣禮是不是在供養私軍?這些年下來,最少也有數萬有余吧!”
猛然間,皇甫崇呆住了片刻,恐怕在此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這個被稱為皇家麒麟子的晉王趙鈺,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吧!
“王,王,,,爺,此乃絕密,老朽不。。。不,不知。。。。。。”
神情激蕩之下,這位身中劇毒的皇甫家主,再也承受不住,七竅流血的倒了下去,盡管他不想死,但此刻的情況,又如何能由得他呢?
看著倒在地上的皇甫崇,晉王趙鈺的眉頭緊皺了起來,以剛才皇甫崇的表現,他必然還知道些什么的。
甚至來說,那趙宣禮供養的私軍所在之地,這個皇甫崇都有可能是知道的,然而,這些東西,都隨著皇甫崇的身死,再也沒有一個準確的定論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