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了,這些人的生死,其實是不用他親自過問的,而他之所以如此,乃是給諸軍將士的一個態度!
他晉王趙鈺,不會虧欠每一個將士,也會為每一個將士,報仇雪恨!
當然,之所以如此,除了他確實憤怒,更多的,乃是做給虎威軍將士們看的。
盡管虎威軍將士,已經不是第一次隨他而戰了,對于他這個晉王,也是極其尊崇的。
但這一次不一樣,武安君公孫起準備多年的圍殺,要想破局,唯有搏命拼殺,此戰的傷亡,會極其夸張!
誠然,虎威軍乃是帝國精銳,皇帝親軍,但他們畢竟是人,一旦戰損到一定比例,軍心還是會潰散,將士們還是會畏懼的。
對于此戰的決心,虎威軍將士,和自己的晉陽鐵騎,還是有些差距的。
這無關戰力,有的只是對于軍心的一個保障罷了。
對于晉陽鐵騎,他趙鈺可以保證,只要自己在,哪怕是他們戰至一兵一卒,他們也會拼命死戰,不懼生死。
但這份信任,虎威軍可不敢保證!
是,這樣的心思,對于虎威軍是不公平的,但這才是現實,一個真實,可怕的現實。
大帳之外,之前被拉出來的幾人,都已經被斬首,尸體還隨意的丟在那里,至于快手劍丁三,此刻更是心如死灰。
一個渾身裹著白布的年輕人,拄著戰刀,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這里,看著被綁縛在這里的快手劍丁三,他的眼睛赤紅,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咬死這個狗東西一樣。
王爺的命令,他已經知道了,也就是說,從此刻開始,這個虐殺了他們整隊人的兇手,落在了他的手中了。
“這位大人,還請幫小弟一個忙?”
慕青忍著劇痛,朝著身邊的一個青衫客,恭敬開口起來。
青衫客一愣,他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說吧,你想讓我幫什么忙?”
慕青將手中的戰刀插在地上,勉強站起,對著青衫客恭敬開口道:“大人,還請幫小弟卸了他的下巴,挑了他的四肢,廢了他的武道,碎了他的脊骨!”
“什么,竟然?”
聽到慕青的話,快手劍丁三都要崩潰了,這家伙,竟然也要虐殺于他!
青衫客重重的看了慕青一眼,這份心性,倒是適合走幽冥一脈,看來可以和莊主提議一二了。
下一刻,青衫客猛然出手,在丁三的嘶吼中,將其四肢盡廢,擊碎勁力,痛苦的哀嚎,也在青衫客一拳擊碎下顎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丁三無力的躺在那里,宛若一灘爛泥,他想掙扎,卻沒有力氣,想嘶吼,卻發不出聲音,極致的疼痛,讓他近乎暈厥。
可在青衣客一針之下,他連精神都變得清醒了起來。
看著丁三的樣子,慕白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對著青衣客躬身一禮,掙扎著站起,拎起戰刀,朝著丁三走了過去。
血仇終歸是要親手報的!
大帳之內,聽著青衣客的稟報,連趙鈺都有些吃驚,畢竟誰也沒有想到,一個死士營的年輕人,竟然有這樣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