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嘯嘴角清冽,揚了揚馬鞭,開口說道:“大趙晉王王駕親臨,我北魏武安君在三里外設宴,為晉王殿下,接風洗塵,不知晉王殿下,可愿賞光?”
“你說什么?宴請赴宴,你魏人覺得吾等癡傻愚笨嗎?”
葉無道說著,直接拔出了手中的武器,就那么指著暴嘯,若是他沒有什么解釋的話,今日,此刻,此地,就是他暴嘯的身死之地。
葉無道的殺意,暴嘯倒是并不在意,他之所以敢一個人出現在這里,就是篤定了晉王趙鈺,不會殺他,至少不會在這個時候,殺他!
“葉無道,本將知道你很強,你若要殺我,我逃不掉,可是,此次宴請,乃是武安君對晉王殿下的宴請,你一個死士營主將,做得來主嗎?”
“你在藐視本將,已有取死之道!”
葉無道劍指暴嘯,仿佛就在下一刻,他就會出手,擊殺暴嘯。
暴嘯沒有繼續說話,就是看著葉無道,不解釋,但身體卻還擋著此行的大軍。
局勢越發危急,就在葉無道要出手,弄死他暴嘯的時候,一個俊朗的身影,出現在葉無道的身后。
“暴嘯,不愧是魏銳士的主將,單單是這等勇氣,就足以讓本王欣賞,說吧,你此來的真正目的,你這等身份,公孫老頭,舍不得你去死的!”
暴嘯一時語塞,他一個一流上等的武夫,竟然被一個不修武道的王爺,給壓制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下一刻,暴嘯翻身下馬,對著晉王趙鈺單膝下跪,開口行禮了起來。
“魏銳士主將,拜見晉王殿下!”
“哈哈,倒是知禮,行了,起身吧,本王既然來應約,自然是要和武安君見上一面的!”
“三里之外是吧,你回去告訴公孫老頭,這個距離,本王不準!”
“縱然我們分屬兩國,但君臣之禮,總歸是要有個說法的,本王是王,而他公孫起是臣,就以此五百步為起,本王在那里等他!”
“對了,本王時間緊急,只等他一個時辰,他若不來,那便算是他失約,本王會親自找他要一個理由的!”
暴嘯張了張嘴,他還想著解釋幾句,可晉王趙鈺直接就定下來了,人家是王爺,是他能夠決定的了的嗎?
“王爺,畢竟武安君率先請您,您這又是何必?”
“夠了,暴嘯,本王說了,在前方之地,約見他公孫起,回去稟報吧,一個時辰,如此而已!”
趙鈺冷冷的說完,直接轉身返回了大軍當中,只留下滿臉無奈的暴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軍前方,一片空谷之地。
三五人影,半張殘桌,其上煙火裊裊,煮水的茶壺,開始低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