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看著這個身材有些肥胖的老者,淡然笑語,就好像兩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
肥胖老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雙掌重疊,以文臣之禮,對著趙鈺躬身行禮起來。
“北魏六品舍人孫秀,拜見大趙晉王殿下!”
“哈哈,好一個六品舍人啊,這才是你真正在乎的身份嗎?不過,這樣的你,倒是讓本王都有些刮目相看了啊!”
對于毒秀才這等人,趙鈺本來以為他最在乎的,應該是在中山的國相之位,畢竟這才是一個自負的人所想,可眼前的這個孫秀,卻并不是這樣。
“王爺說笑了,孫秀乃是魏臣,更是魏人,中山這等奴國,縱然是國相之位,又如何配得上下官呢?”
“王爺,既然已經找到下官,那么,下官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并州之地,還請王爺三日內前往,否則,后果自負!”
孫秀的態度,讓趙鈺有些遲疑,使命完成,那公孫起將孫秀派過來,不是為了和他開局下棋嗎?
這就結束了?
另外,還有什么三日之期,后果自負,他趙鈺自問,沒有什么把柄在他北魏手中吧,他有什么后果自負的!
看著趙鈺的樣子,孫秀自然知道為何,無非就是他的話,太過于突兀了吧。
“王爺,您和武安君之約早已定下,這并郡您遲早要去,至于三日之期,下官倒是可以給王爺解釋一二!”
趙鈺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畢竟,將死之人,又何必苛責呢?
再說了,這個孫秀,雖然禍害了整個中山,更是因此讓大趙諸多受損,但作為魏人,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
雖然他孫秀在北魏不受重用,但如此人物,難道當不得國士二字嗎?
“王爺,兩個月前,下官秘密潛回中山之時,遇到了一些年輕人,學識見解皆是不凡,故而下官和其同行數日,如今這些人,正在并郡做客,想來,武安君會善待他們的!”
“你說什么?他們被你帶到了并郡之地?你把他們怎么樣了?”
孫秀的話音未落,趙鈺的火氣就上來啦,他還說那些學子,為何突然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原來是被這家伙給陰了啊!
“王爺息怒,息怒,如此大才,下官自然不會做什么,他們都被下官好好的養著呢,不過是不能露面罷了!”
“對了,還有這幾年在中山為官的官員們,也在并郡之地,不過,他們不在下官這里,而是在武安君那里!”
“哼,老東西莫不是以為,本王會因為這些人的性命,將自己置身險地嗎?”
“總歸也只是區區一些學子罷了,他們既然來了中山,那么后果和代價,就需要他們自己承擔,至于官員,就更是如此!”
看著孫秀的眼睛,趙鈺冷冷的說著,話語間,充滿了冷血的味道。
孫秀搖了搖頭,認真的開口說道:“王爺,您何必如此呢,有些事情,不是下官能夠決定的,再說了,若是您真的不在乎,又何必說的這么刻意呢?”
“當然,下官之所以說出他們,無非是想著讓王爺盡快前往并郡罷了,想來,以武安君的性格,這些人,會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