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澤,此事發生如此頻繁,自然不是中山之人隨意為之,背后必然是有人攛掇指揮的,這樣,你帶人去征兆定郡內有名望的中山之人,將其盡皆聚集于此,本王有事情要宣布!”
“是,王爺局面地澤這就去處理!”
下一刻,地澤便帶著幾個保護的人,從這里離開了,至于征兆定郡之人,自然是要帶著晉陽鐵騎去了!
“左豐,今日之事,本王的嗜殺之名,想來會傳揚出去,那么,稍后出現的中山眾人中,必然是有人會做點什么的。”
“讓清風山莊的兄弟們,隱藏行跡,好好看著點,本王總覺得,這一次背后之人會親自出來,最好是能夠拿下他,本王要用他送禮!”
“是,王爺,我這就去安排!”
左豐拱了拱手,也轉身離開了。
等安排好身邊的一切,晉王趙鈺才低聲喃喃道:“老東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未免有些太下作了吧!”
“不就是想逼著本王前往并郡之地嗎?說起來,本王還真的想知道,兩個老不死的家伙,究竟給本王準備了什么場面,但愿你們能讓本王有所震驚吧!”
聽著自家王爺的低語,宗盛有些不解的開口了。
“王爺,既然明知前方是埋伏,吾等為何要一腳踏進去,這樣不是太笨了嗎?”
“哈哈,沒有想到連宗盛都開始算計了啊,不錯,不錯!”
趙鈺微笑著點了點頭,宗盛的疑惑,其實也是大多數人,對于此次北境之戰詭異對局的疑惑。
不光趙國大軍中有,魏晉聯軍當中,自然也有,可因為晉王趙鈺,武安君公孫起各自的壓制,以至于沒有人敢問罷了!
但宗盛不一樣,他乃是晉趙鈺的貼身護衛,他不在乎這些什么有的沒的,他不懂,不明白,他就直接開口問了!
“其實從一開始,這場北境之爭,都是本王和那武安君公孫起的對局罷了,鎮北關外,他以十多萬大軍的性命,引本王入局,更是將六萬俘虜交給本王,讓本王表態。”
“一旦本王將這些俘虜誅殺,那么,也就是說,本王率軍北征,已成定局,那么,他在中山國設下的死局,就能夠發揮作用了!”
“十死無生的布置,想來在武安君公孫起的眼中,這一局,本王必輸無疑,所以,對于鎮北關外的聯軍將士,他才丟的那么自然,那么的隨意。”
趙鈺的話,讓宗盛更加的不解了,“您說的俘虜是逼您表態,可是,您要是不殺不就行了,反正北境戰事已經解除,駐守邊境不也是可以的嗎?”
“呵呵,作為一國軍神,他武安君豈能想不到這一點,一旦本王放棄北征,那他立馬就會帶著中山國內隱藏的大軍,再次攻我大趙。”
“而那六萬俘虜,就是拖垮我鎮北關最強有力的武器,所以這六萬人,本王必須要殺,北征之途,也是必然之事。”
“這一切都是提前停下來的局,是必須要走的,當然,光是一個所謂的武安君,他是絕對沒有能力,指定這些的。”
“也就是說,有大人物出手了,甚至來說,就是我大趙本國的大人物,聯絡各方,共謀此事,才讓本王不得不按照既定的步伐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