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的事情,盡管剛開始,晉王趙鈺都是手段狠辣,果敢決絕,可,總會因為某些東西,開始變得妥協,仁善,放過!
這對于自家王爺要走的路來說,是不對的,也是不該的!
現在,既然王爺想讓他站出來,那么,心有壯志的地澤,自然想充分證明自己的價值,王爺的心,不夠狠,那么,他就補全王家的最后一個短板。
地澤是個聰明人,在此之前,王爺答應了會為他家族報仇,可是,什么時候報仇,可就是晉王趙鈺說了算的。
可是,若有一天,這位明家的子嗣,已經足夠的強大,也足夠的重要,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讓王爺在他和仇人之間,相互選擇一個呢?‘
是,這個想法,著實有些天真,畢竟,殺了他全家的人,可是晉王趙鈺的九皇叔啊!
他怎么可能因為一個下屬幕僚,就讓自己的皇叔赴死呢?’
可地澤就是有這么一種相信,他覺得趙鈺會完成他們的約定,無論未來如何,這件事情,一定會成功,趙鈺因為一定會做到!
“蘇權將軍,此事已成,今晚,本官會請楚峰將軍在外布防,到時候,還請蘇權將軍,能夠將所有的退路堵死,這一次,六萬條鬣狗的性命,就由我地澤背了吧!”
蘇權神情一緊,下一刻,他雙手抱拳,對著地澤行了一個軍禮,“先生大義,末將拜服,末將代我大趙,謝過先生了!”
地澤因為戴著面具,看不出來是什么表情,但單單從他身體的顫抖,就能夠看出,這位確實很感動!
鎮北關內,帥府
主帥林逸正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旁邊站著的副帥林穩,同樣是眼神不善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真是好一個逆子啊,身為我北軍先鋒之將,竟然膽敢違逆王令,本帥就是這般教你的嗎?”
林修之跪在地上,赤裸的后背之上,滿目的鞭痕,甚至多處都還在不斷的往外滲血。
“父親,不,大帥,末將所為,遵從軍法,何錯之有?莫不是在大帥看來,我大趙軍法,也可隨意違背嗎?”
“縱然是王爺之令,但此令我北軍若是遵從,會給我北軍帶來多大的損害,末將一個四品將領都知道,難道您看不出來嗎?”
“夠了,給老子閉嘴,北軍還不是你的呢,身為北軍之將,戰場之上,不遵軍令,這就是你最大的錯,什么損害,什么影響,這是你該擔心憂慮的事情嗎?”
林逸大喝一聲,抄起一本文書,狠狠的朝著跪在那里的林修之砸去。
“我不服,不殺降卒,乃是軍法,是,晉王之令確實如此,但,晉陽鐵騎敢無視這些,甚至連虎威軍都可以,但唯獨我北軍不行。”
“父帥,這幾年,我北軍已經成了什么樣子,朝堂他們。。。。。。”
“嘭!”
就在他話還沒有說出口的那一刻,副帥林穩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林修之,你今天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什么話都敢說是吧,來人,將林修之關入大牢,讓他好好的反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