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陷牢籠的蒼梧潤,正被兩根粗大的鐵鏈給鎖住了,江清月的銀針刺到時,盡管他竭力避開,也只是堪堪地避開一根針。
和之前的黑衣人一樣,蒼梧潤也用一直不屑的語氣嘲諷江清月:“女人果然是女人,只能拿得起繡花針。”
江清月也不爭辯,就這樣一言不發地看著蒼梧潤。
她倒要看看,他的嘴巴有多硬?是不是和蒼德一樣,能夠堅持到最后?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蒼梧潤剛剛還無比囂張的臉上,開始變了顏色。
他沒想到,此刻的自己感覺整個身上的骨髓里,都如有蟲蟻啃食一般。盡管他一聲沒吭,但光是從那嘩嘩作響的鐵鏈就可以聽得出來,此刻的蒼梧潤正經歷著蝕骨的疼痛。
江清月冷笑著:“看來,你這堂堂的戰神王爺也不過如此啊!不過是女人的一根繡花針而已,怎么王爺就受不了了嗎?”
“你……”蒼梧潤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毒婦!”
江清月淡淡一笑:“多謝王爺夸贊。”
蒼梧潤死死咬住牙,低下頭不讓紀云舟夫妻兩個看到他臉上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的面孔。
“本座再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能不能夠抓住?”江清月冷冷提醒,“哦,為了告訴你,你那個叫蒼德的手下,因為熬不住這蝕骨鉆心的疼痛,咬碎了一嘴的牙齒。不知道蒼梧王爺你會咬碎幾顆牙?”
蒼梧潤額頭上冷汗直下,卻仍咬牙道:“哼,別想……從我嘴里……套出話。”
可隨著時間推移,那蝕骨之痛愈發強烈,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鐵鏈晃動聲愈發急促。
紀云舟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嘆江清月手段厲害。
突然,牢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似有大批人趕來。江清月和紀云舟警惕起來,莫非是鄭景和派人來救蒼梧潤了?
不一會兒,無回沖進牢房,在紀云舟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
紀云舟朝他揮揮手,淡淡地說:“知道了。”
江清月不解地看著紀云舟,紀云舟低聲在她耳邊說:“那個李公公又來了。”
“這個老登,他又來干嘛?”江清月疑惑不解地問。
紀云舟滿不在乎地說:“聽說這一次他是帶著圣旨過來的。”
“那蒼梧潤……”江清月有些擔心地說,畢竟現在紀云舟和那沒有和鄭景和正面對上,所以還不宜撕破臉。
“無礙!本城主說蒼梧潤不在城主府,他自然就不會在城主府。”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似乎有人打斗的聲音。
江清月眼神一寒,看來敵人已經等不及了。
紀云舟皺起眉頭,示意無畏去查看情況。
無畏迅速沖了出去。很快,無畏回來稟報:“將軍,是李公公帶著一群侍衛強行闖入,與我們的人起了沖突。”
紀云舟冷笑一聲:“來得正好。”
他轉頭對江清月說:“你留在這里看著蒼梧潤,我去會會這個李公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