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風波漸漸地平息了下來,不管是百姓還是官員,都放松了心情,畢竟這日子總是要往前看的不是嗎?
時間很快就到了臨孜王成親的這一天,整個京城都熱鬧了起來,百姓們是覺得,既然是王爺娶妻,總能安生些時日了吧。
至于官員們,那自然那是因為,薛家和臨孜王又多了一層關系,有了這層關系在,將來薛家就還是薛家。
知道這一點的他們,自然是準備了厚禮前去,薛遠在這一天,也是難得的全程笑臉相迎,態度可以說是難得的好。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曹誠帶著沈芷衣過來了,曹誠帶著夫人給薛遠行禮,三人寒暄了幾句后,曹誠就直接帶著夫人進去了。
直的一提的是,按照規矩,雖然曹誠是義子,但是也應該他送嫁的,但因為這次另一方是臨孜王,所以就變成了薛燁送嫁。
也因為這一點,所以曹誠來的可以說,是已經有些晚了,但他們都默契的沒有提這件事,可以說都心里有數。
時間慢慢的過去,整個薛家也越來越熱鬧,這時候臨孜王的迎親隊伍來了,經過了一番為難后,臨孜王終于是抱得美人歸了。
臨孜王府邸那邊會如何,他們不得而知,就單說薛家這邊,場面是沉底熱鬧起來了,薛遠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
而他這邊是高興了,但沈瑯這邊可就不高興了,此時的他面色陰沉,然后就讓人把謝危叫來。
當謝危得知陛下召見的時候,他正在臨孜王府中,得到消息的他,是一點都不敢耽擱,直接起身就走了。
當他趕到御書房的時候,就發現氣氛不對,于是他暗自小心了起來。
“謝愛卿來了,坐下說吧,朕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婚禮的情況,你也知道,朕不方便過去。”沈瑯道
“陛下,婚禮自是很熱鬧的,當朝的各位大臣們,基本都去了,沒去的也都送了一份賀禮,這場婚禮可以說非常成功。”謝危道
“是嗎?看來他們是都盼著朕早點死啊,愛卿,你說朕現在該怎么做呢?到底該怎么做呢?”沈瑯道
“陛下,眼下的情況,您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一切等到有了結果后再說,您現在的任何動作,都很可能會適得其反。”謝危道
“可到時候,萬一真的,真的沒能如朕所愿,那又該如何?”沈瑯道
“陛下,即便是帶是真的沒能讓您如愿,眼下這個時候,您也不能有其他的動作,畢竟太后可是?”謝危躬身道
“嗯,愛卿你說的對,太后,是啊,還有太后,朕的這個母后還真是,罷了罷了,不說了不說了。”
“對了愛卿,不知道你怎么看曹誠這個人?”沈瑯轉而問道
“陛下,臣,臣以為定遠侯能力出眾,是難得的能臣。”謝危道
“能臣?謝愛卿,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對這曹誠的評價很高啊,那你說,他真的會為朕所用嘛?”沈瑯道
“陛下,以眼下的情況來看,定遠侯即便是有其他的心思,估計也不可能實現了,所以臣以為,他倒是可用。”謝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