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臣以為,您還是不要再有動作為好。”薛遠躬身道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什么叫不再有動作?你是怎么了?是被嚇到了?現在根本就不用你出手。”
“哀家自己就可以了,你不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的道理嗎?你現在讓哀家停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再說什么?”太后道
“太后,臣當然知道這樣做很為難,但是現在真的不能再繼續了,陛下已經瘋了,您知道剛才陛下說了什么嘛?”
“陛下警告臣,說是秦貴妃那里,要是再出任何問題,都會算到臣的頭上,陛下還說所以太后,真的不能再動手了。”薛遠道
“什么?他,他真是這么說的?哀家不信,哀家不信他能這么做,他怎么敢這么做呢?他怎么能這么做呢?”太后道
“太后,陛下現在已經瘋了,因為他的一道圣旨,現在京城外邊的亂葬崗,已經堆滿了尸體,尸積如山吶。”
“他為了不想聽到反對的聲音,更是直接下旨,誰敢求情,就要誅十族,太后,您聽聽,十族啊,連門生故吏都要殺。”薛遠道
“什么?這,這,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哀家好好的兒子,怎么就能變成這樣呢?這不可能啊?這不應該啊?”太后自語道
薛遠一聽,哪里還不明白。太后這是已經自我懷疑上了,其實她心里已經接受了,只不過一時間還回不過神來罷了。
所以這時候的他沒有開口,而是就這么站在那里等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太后才神色頹然的道“罷了罷了,哀家知道了,你退下吧。”
薛遠聽后,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既然太后都這么說了,那想來是不會再行動了,他也終于能夠放心了。
而對于他來說,眼下的關鍵,就是自家女兒的婚禮了,只要這件事情塵埃落定,那將來早晚會有機會的。
心里有了主意的他,再回去的路上,心情都好了不少。
而這一場風波中的曹誠和沈芷衣,卻一直都處于看熱鬧的位置。
“夫君,看樣子今天就會有結果了,你說最后會是個什么結局呢?”沈芷衣道
“夫人,其實結果昨天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現在薛家還沒有那么強的實力。自然直能服軟,你且看著吧,最多明天這事情就過去了。”
“因為薛家現在可沒時間忙別的,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這件事情要是做不好的話,即便秦貴妃真的出事了,他們也得不到好處的。”曹誠直接道
沈芷衣聽后,一時間沒有說話,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畢竟她也覺得,自家夫君說的是對的。
“那按照夫君你這么說的話,咱們可是要準備賀禮了。”沈芷衣道
“沒錯,當然要準備賀禮了,而且要好好準備一下,畢竟是我妹妹成婚,我這個做哥哥的,怎么也要好好表示一下才行。”曹誠道
“夫君放心,我明天就讓人準備,保證讓人準備妥妥的。”沈芷衣道
“好,夫人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放心了,好了夫人,這天色也不早了,咱們也是時候休息了。”曹誠說完后直接開始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