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這何雨棟自從跟了傻柱,也變得越來越混不吝了,我看啊,這許大茂今天怕是要脫層皮。”
冉秋葉聽著這些議論,心中對何雨棟的話語產生了懷疑。她雖然剛搬來不久,但也看得出來,這四合院里的人際關系錯綜復雜,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這位同志,你說許大茂偷雞摸狗,可有證據?”冉秋葉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何雨棟被冉秋葉的氣勢所懾,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說道:“賈嬸兒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
“對對對!我親眼看見許大茂從我家雞窩里抓了一只老母雞,還把我推倒在地,我的腰啊,到現在還疼呢!”賈張氏見狀,連忙上前附和道,一邊說著還一邊夸張地捂著自己的腰,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冉秋葉將信將疑地看向賈張氏,心中卻更加疑惑了。她雖然是老師,但也知道“捉賊拿贓,捉奸拿雙”的道理,僅憑賈張氏的一面之詞就斷定許大茂偷雞,未免太過草率了。
“就算許大茂真的偷了雞,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打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冉秋葉見何雨棟還想反駁,連忙打斷他的話,義正言辭地說道。
“犯法?我打他這個偷雞賊還犯法了?”何雨棟頓時不樂意了,“冉小姐,你這是哪邊的道理啊?你該不會是這許大茂的同伙吧?”
“你,你胡說八道!”冉秋葉氣得臉色發白,指著何雨棟的手指微微顫抖,“我什么時候幫著他說話了?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再這樣信口開河,我就去街道辦告你!”
何雨棟見冉秋葉真的生氣了,心中也有些發虛,但嘴上卻不肯服軟:“去告啊!誰怕誰啊!我倒要看看,這年頭,到底是好人多還是壞人多!”
“你......”冉秋葉氣結,正要開口反駁,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冉老師!冉老師!”
“快來人啊!冉老師暈倒了!”
......
混亂中,何雨棟只覺得心中猛地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女子見何雨棟不為所動,秀眉蹙得更緊了,語氣也嚴厲了幾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竟敢當街毆打他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何雨棟愣了一下,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只見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眉目如畫,尤其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淪其中。
“王法?我就是王法!”何雨棟回過神來,冷笑一聲,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道,“這小子偷雞摸狗,人人得而誅之,我教訓他一頓怎么了?礙著你什么事了?”
女子聞言,不禁氣極反笑:“好一個"人人得而誅之",我看你才是那個不講道理的人吧?你說他偷雞摸狗,可有證據?若是沒有,你這就是污蔑!“
何雨棟被女子這番義正言辭的話語說得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獲得了系統,知道劇情才這么做的吧?
“我......”何雨棟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