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你,你想干什么?”許大茂往后退了兩步,色厲內荏地問道。他可是親眼見過何雨棟的“蠻力”的,那次何雨棟一個人單挑了三個流氓,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干什么?你說我想干什么?”何雨棟一步步逼近,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上次你偷雞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上次,上次那不是誤會嘛,我已經道過歉了”許大茂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何雨棟的目光。
“誤會?道歉有用嗎?”何雨棟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提了起來,“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懲罰!”
“救命啊!打人啦!殺人啦!”許大茂被何雨棟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著,卻無濟于事,只能扯著嗓子大聲呼救。
“你叫破喉嚨也沒用!”何雨棟冷笑一聲,一拳揮出,正中許大茂的面門。
“砰!”
一聲悶響,許大茂慘叫一聲,鼻血飛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這還是以前那個傻柱嗎?”
“我的天吶,這也太狠了吧?”
“這許大茂,這次怕是要栽跟頭了!”
院子里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何雨棟,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臉許大茂,獲得經驗值50點,人民幣10元。”
系統的提示音在何雨棟耳邊響起,但他并沒有理會,他現在只想好好教訓一下許大茂,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何雨棟,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叫人來收拾你!”許大茂捂著鼻子,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何雨棟惡狠狠地說道。
“叫人?好啊,我等著!”何雨棟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看著許大茂,他倒要看看,今天誰敢來幫許大茂出頭。
許大茂一瘸一拐地跑出院子,不一會兒,就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回來了,為首的正是軋鋼廠的保衛科科長,易中海的干兒子,楊為民。
“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許大茂指著何雨棟,對著楊為民哭訴道,“楊科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楊為民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許大茂,眉頭微微皺起,轉頭看向何雨棟,沉聲問道:“何雨棟,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動手打人?”
“楊科長,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是他先偷我的雞,我才動手的!”何雨棟毫不示弱地反駁道。
“偷雞?有證據嗎?”楊為民顯然更偏向許大茂,畢竟他們都是一個院子里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而且許大茂還是他的“線人”。
“我”何雨棟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自己有系統,可以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吧?
“怎么?沒話說了吧?沒話說就趕緊道歉!”楊為民語氣嚴厲地說道。
“道歉?憑什么?”何雨棟冷笑一聲,“我沒錯,為什么要道歉?”
“你”楊為民被何雨棟的態度激怒了,“好,很好!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說罷,楊為民大手一揮,身后的幾個人便朝著何雨棟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