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點了點頭,溫和地說道:“解成哥,你先別太擔心,咱們一起想辦法,一定能度過這關的。”
閻解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感激地說道:“何雨棟,真是多虧了你。不瞞你說,我這心里本來挺沒底的,現在有了你這番話,心里踏實了不少。”
何雨棟擺了擺手,笑道:“咱們都是鄰居,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你趕緊去辦正事吧,有啥需要隨時找我。”
閻解成點了點頭,帶著幾分堅定離開了院子。何雨棟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思考。他知道,四九城里的人大多生活艱難,鄰里之間的互助雖然能緩解一時的困境,但長久來看,大家都需要更多的保障和支持。可在那個年代,物資匱乏,資源有限,如何才能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得更好?
何雨棟一邊想著,一邊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屋子里依舊簡單整潔,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給房間帶來了一絲溫暖的光芒。他坐在床邊,心里卻依然放不下閻解成的事兒。
正當他陷入沉思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何雨棟趕緊起身去開門,發現門口站著易中海,臉色顯得有些緊張。
“何雨棟,快跟我走,院里出事了。”易中海低聲說道。
何雨棟心里一驚,連忙問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沒多解釋,只是拉著何雨棟往院子中央走去。何雨棟跟著他來到院子中央,這才發現一大群鄰居正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而在這人群中央,棒梗正滿臉通紅地站在那里,顯得格外狼狽,而旁邊的劉海中則一臉怒氣。
“你說說,你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這么大了還不懂事,竟然偷東西?”劉海中氣得聲音都顫抖了。
棒梗低著頭,不敢看劉海中,嘴里支支吾吾:“我……我沒偷……”
“還敢狡辯!”劉海中更是氣得臉色鐵青,“你是不是把我家那只雞給偷了?我今早起來喂雞,一只都不見了,后來在你家后院找到的雞毛,你還敢說不是你干的?”
院子里的鄰居們都在竊竊私語,何雨棟看了看棒梗的樣子,又看向劉海中,知道事情可能沒這么簡單。他走上前,輕聲說道:“海中哥,咱們先別著急,有話好好說。棒梗,這事兒你得跟大家說清楚,你到底干了什么?”
棒梗抬起頭,看著何雨棟的眼神里滿是委屈,但又帶著幾分倔強。他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何雨棟叔,我……我沒偷。我就是看那雞跑到我家院子里,我就想把它捉住,可它老是跑,我……我沒想偷啊。”
劉海中一聽,怒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然不滿地說道:“那你捉住了為什么不還給我?非得等我自己找去?”
棒梗低下頭,不敢吱聲。何雨棟看著他的樣子,知道這孩子確實犯了錯,但偷東西這種罪名確實太重了。他轉頭對劉海中說道:“海中哥,棒梗還是個孩子,有些事他不懂,可能真的只是想玩那只雞。既然雞找回來了,這事兒就算了吧,別太為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