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聞言，轉頭看向許小滿，不太明白許小滿為什么這么說。
不用余墨詢問，許小滿已經繼續道，“你想想，剛剛靈慧大師是不是突然就出現的？他出現之前一點預兆都沒有，既然他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那肯定也能悄無聲息的離開。”
幾乎是許小滿的話音剛剛落下，余墨再朝著齊王府那邊看，就發現原本還在半空當中的靈慧，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親眼看到這一幕，余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余墨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還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
可等他揉完眼再次看過去，那邊依舊是什么都沒有。
竟然真的像是許小滿說的那樣，靈慧大師突然就不見了。
余墨再次看向許小滿，眼中都帶著熱切，“小滿，你知道的這么清楚，是不是因為你也會這個。能不能教教我？這一次我一定認真的學。”
許小滿搖了搖頭，“我就是猜的，并不會這個。”
她現在也沒有想明白，靈慧究竟是怎么做到？
余墨知道，許小滿是不會說謊的，所以許小滿說她不會，就是真的不會。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他們正說著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腳步聲，幾人同時轉頭往身后看去，就見靈慧正往他們這邊走來。
明明片刻之前，靈慧還在齊王府的上空，怎么這么快就到這里來了？
余墨心中覺得奇怪，就直接問了出來，“大師，你是怎么做到的？”
靈慧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一絲的改變，“什么怎么做到的？”
“就是你怎么做到，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呀。”
“貧僧剛剛就在這里，現在還在這里。”
“那……齊王府那邊？”
“阿彌陀佛，所見就是所想，跟貧僧并沒有關系。”
余墨看著靈慧，好一會兒才明白他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以說，剛剛他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術，并不是真實存在的。
余墨當然是知道幻術的。
畢竟許小滿就會，以前剛學會的時候，還經常施展。
可是據他所知，施展幻術，不是要本人親自在場才行嗎？
這里距離齊王府有那么遠，靈慧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余墨實在是想不明白，只能去看身旁的許小滿。
然而這一次，許小滿也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關竅。
面對余墨充滿求知的眼神，許小滿只能再次搖頭。
許小滿覺得，她最近搖頭的次數，都沒有今天晚上多。
余墨剛要再說什么，大慶卻開了口，“大師什么時候來的長安，怎會出現在這里？”
靈慧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阿彌陀佛！貧僧早就到了。”
“那大師之前都住在哪里？”
“法門寺。”
聽到這話，大慶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眼中的情緒先是有些驚訝，隨機就是了然。
“怪不得之前我聽說，法門寺來了一位得道高僧，原來就是大師。”
這些年間，僧人頗受歡迎。
有厲害的，也有沽名釣譽的。
法門寺這樣的皇家寺院，當然不可能來什么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