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我,我不小心接觸到他的目光便覺得鋒芒在背。
“小姑娘,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百歲山’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一笑,在我看來無比核善,好像在說:敢不老實交代就走著瞧。
花兒爺想到我說的外號,也忍不住回頭看我,眼里寫著看好戲的狡黠。
“呃,要我怎么跟你說呢,百歲山……顧名思義就是存在了一百多年的山,這個山上的水呢,那水可真水啊!一直很清澈純潔!對沒錯就是這樣,我這不就是剛剛看到您這帥氣的容顏,一下子把我驚住了,我一下子就覺得吧,你人長得很帥,就像那山上的水一樣!”
出門在外,全靠一張嘴。
“呵呵。”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眼鏡底下的眼睛盯得我渾身不自在,也不管他信不信了,反正話撂這了。
“我覺得……這個稱呼……倒是意外地適合我。”
聽見這話,我捏緊花兒爺的手不禁松了下來,心里緩緩吐出一口氣。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張日山,是這新月飯店的大堂經理。”
“你好,我叫宋南佳。”
“誤會解開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張會長,再會。”
花兒爺點了點頭,便拉著我離開,我回頭看了一眼,張日山那一臉的意味深長看得我緊張。
“之前倒沒聽過小九爺身邊有這樣一個人物,百歲山?呵。”
活了一百多歲的山,說的是他么。
回到解家之后的幾天倒沒什么變化,只是某天早上醒來突然發現被窩里多了個人把我嚇得夠嗆。
“啊啊啊啊!”
我看著躺在我被子里的黑眼鏡,一點睡意也沒有了。他正撐著腦袋一臉笑意地打算掀開被子。
“我還在想你要什么時候才發現呢,這警惕性?”
“不是,黑爺,我昨晚睡得晚呢……哎呀好吧,確實警惕性差了,該罵。”一切解釋都是掩飾。
昨天跟著花兒爺看人皮面具去了,太驚悚以至于我做夢都是這個,我夢到那些人皮面具一個個跳下墻,在我身后追著我喊我戴上,半夜嚇醒了就睡不著。
“以后可別偷懶了,這么久沒見,黑爺我可想你想的緊呢,小兔崽子也不關心關心孤寡老人。”
說完便一手把人扯過去,抱在懷里摸摸頭,像玩玩具一樣愛不釋手。正要來個香吻就聽見聲響。
“來了也不說一聲,就這么私闖民宅不好吧。”
房門突然被打開,就見花兒爺一手插著兜,不緊不慢地說著,看到了床上的兩人不由得皺眉。
“瞎子,你給我下來!”
救命!這不是我該待的地方,我急忙穿上拖鞋沖進衛生間手忙腳亂地洗漱,遠離事故現場。
“花兒爺,我說,你這可就不道德了,怎么能先下手呢?”
黑瞎子干脆賴在床上,兩手撐在后腦,拉過沾滿少女味道的被子蓋在身上,兩條黑褲包裹住的長腿露在外面,一臉意味不明。
“怎么,你就有道德了?”
“嘖,這話說的,你這么干了,行,瞎子以后也不客氣了。”
他本來想著好歹先培養培養感情,也考慮著她的身體呢,不想被人搶了先。
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又想到啞巴那在家半個月蹦不出半條消息的樣子,她給他打電話就接,私下卻常常盯著那小花小草發呆的模樣,那一副思念的樣子他看了都搖頭。
就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還能不能沉得住氣。&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