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里死人，自己只覺得這是一款真實體感的游戲，周歌都沒怎么放在心上，可看到現世里出現這一幕后，周歌心中五味雜陳。
他看了眼對面玻璃門上自己的倒影，第一次看到了自己臉上出現了這種表情。
他又抬頭看了眼角落上的攝像頭，那攝像頭也正好轉過來對準他，上面的紅燈亮了一下似在嘲笑地鐵站里的人們。
原來，人命如草芥真不是說說而已，那些悲慘的命運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出供人嬉笑的鬧劇。
就在這時，周歌看到在出站口等樓梯口擺著幾張桌子，一個一頭金發，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那里，滿臉微笑地看著這里的場景，在他身后是六個身穿黑西裝的壯漢。
看起來那里就是進行退出游戲的地方。
周歌整理了一下思緒，走到了那人面前，開口問道：“是在這里玩退出游戲嗎？”
金發男微笑點頭：“是的，不過你要等另一個人和你一起，兩個人才能參加。”
“什么意思？”
“你們兩人將進行一場游戲，贏的人可以離開，輸的人要繼續坐車，且每個人在每個站點只有一次參加退出游戲的機會。”金發男很有耐心地說著。
周歌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游戲的規則是什么？”
“等你湊到兩個人，我就會告訴你。”金發男很有原則地說道。
周歌眉頭一皺，繼續問道：“那假如我找到了另一個人，然后你給我們講規則，在邊上的人聽到了怎么辦？”
“那也沒辦法，但我必須遵守我的規則。”金發男無奈地攤了攤手。
周歌有些無語地深呼吸了一次：“行吧，那我就在這里等著。”
話音剛落，他身邊就傳來了一句話：“我也要參加！”
周歌扭頭一看，是剛剛拖著那具尸體出來的女生，此時，她臉色蒼白，紅著眼眶，眼淚還沒擦干。
這時，周歌突然發現，她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小腹，透過指縫，隱隱可以看到焦黑的痕跡！
這似乎，是被電流洞穿了！
怪不得臉上毫無血色……
這時，金發男雙手一拍，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兩個人就好辦了！我再和你們確認一下，你們兩個都要參加是吧？”
“是的。”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那我來講一下規則吧！”金發男說的時候，周圍的人也圍了過來，包括了周歌這節車廂的另外四個人。
“規則很簡單，看到這個量筒了嗎，還有這個小球。”一邊說著，金發男從桌子后面拿出了一個修長的量筒和一袋類似乒乓球模樣的小球。
他一邊往量筒里放小球，一邊說道：“或許你們早就聽過這個游戲了，但我還是要講一遍規則。接下來，你們將輪流往里面放小球，每次只能放一個、三個或者四個，誰放下最后一個小球，誰就獲勝。另外，有一條特殊的規則是，當僅剩兩個空位時，一次只能放一個小球。”
說到這兒，金發男正好把量筒塞滿，周歌看了一眼，里面正好26個小球，就好像預演過無數次一樣。
在講解完規則后，金發男笑著問道：“規則并不復雜，我講清楚了嗎？”
周歌和那個女生都是點了點頭。